张俊沉思了一下,说道:“既然杜鹃跟偷猎集团发生了冲突,我们不如把目标放在偷猎者的身上。他们人多,在丛林中容易发现,只要找到一两个抓起来审问一下再说!”
“不错,这是个好主意!”
凌子凯赞同道,要在茫茫林海中找到一个目标,哪怕他拥有祖神意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现在多出了许多目标来,搜寻起来就要容易的多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凌子凯的意识中在前方五公里外的山林中出现了三个人影,而且恰巧的是这三个人还是凌子凯认识的。就是一个月前到云海林场偷挖参苗,和自己交过手的那几人。记得其中那个干瘦身材的人名字叫荣禄,还是云海镇上的人。
凌子凯不知道荣禄三人是不是偷猎集团的人,但是想想他们平时干的都是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即便不是偷猎组织的人,也必定跟他们有联系,当下心中一喜,跟张俊和苏果尔打了个招呼,转道往荣禄三人所在的山林走去。
因为有了先前发现白马的经历,苏果尔虽然不知道凌子凯是不是瞎猫碰到死老鼠,还是用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什么方法,在那么远的地方就能够发现,总之在心中有些信服,见他改了方向后,没有迟疑,径直跟了上去。
张俊见苏果尔跟上去后,也没多问,紧随而上。
凌子凯一边赶路,一边用意识锁定了三人,发现他们也在赶路,行走的速度并不比自己慢,要想在短时间内,从后面超赶上去有些困难,必须得想个办法阻止他们的前进才行。
他的意识超过三人,往他们前进的方向延伸过去,忽然发现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林子里有一只孤狼正在追逐着一只狍子,不由得心中一动,寻思着自己既然能够用祖神意识控制枣红马,那么是不是同样能够控制野狼呢?
凌子凯心里想着,意识已经冲着野狼扫了过去。
当踫到野狼时,凌子凯明显感到野狼的行动呆滞了一下,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凌子凯不停地用意识指挥着野狼转过身子,但那野狼比之枣红马明显要狂野多了,一时间竟然难以驯服。
凌子凯缩小了搜索范围,集中意识对付野狼。同时,凌子凯明显感到自己的祖神意识在这老林子中比之在次生林中显得更加凝实,持久性也更强。
过了片刻,那野狼嚎叫了一声,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凌子凯长吁了一口气,对野狼发出了指令,命令它在荣禄三人前进的路上拦截。野狼得到指令后立即转身钻进了林子,嘴里不时的发出嚎叫。
在听到狼嚎声后,荣禄三人果然停下了脚步,开始在四周查探情况。
凌子凯见他们三人有两人手中拿着猎枪,便控制着野狼跟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免被对方枪杀了,同时加快了脚步。
苏果尔和张俊也听到了远处隐隐传来的狼嚎声,一阵接一阵的,想必前方出现了情况,精神大振,紧紧地跟着凌子凯。
过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荣禄三人的身影,在离他们前方里许的丛林中,一只高大有着暗灰色皮毛的成年野狼不停地在林子中穿来穿去,使得三人不敢轻易上前。
凌子凯冲着苏果尔和张俊打了个手势。不等他开口,苏果尔和张俊也已发现了荣禄三人,忙取下了武器。苏果尔见了其中的荣禄后,嘴里还发出了一阵惊异声。
随行的三只猎犬不知是不是因为前面出现了野狼,显得有些畏惧,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咆哮起来,似乎在冲着野狼示威。
听到狗吠声,荣禄三人转头看到了突然出现的凌子凯三人。认出是凌子凯和苏果尔后,荣禄的神情上出现了一丝慌乱。倒是另外那两人中的那鹰眼汉子狞笑了一下,对凌子凯说道:“小子,在这老林子里面也能相见,咱们还真有缘!”
{}无弹窗
“你说什么?”
苏果尔看着张俊,目光有些不善。
“老乡,你有狩猎证和执枪证吗?”张俊平静地问。
“什么证不证的?老子这猎是我爷爷传给我的,你要执枪证,就到我爷爷那儿去拿。”
“按照兴安省公安厅下发的《枪械管理暂行规定》,你现在是非法执有猎枪,安照规定,你的猎枪必须上缴封存!”
“同样的,依照《武警边防巡逻执法条例》,我们有权将你的猎枪没收!”
“放你娘的狗屁!”
苏果尔不等张俊话音落下,从背上取下猎枪,哗拉一个拉开了枪栓,嚷道:“老子的枪就在这里,有种的你就过来拿!”
见苏果尔端起猎枪,那另一名没受伤的武警立马掏出了手枪,对准了苏果尔。而张俊也将佩枪执在手中。
局面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苏果尔轻蔑地说道:“别以为你们有两只枪,老子就会怕了。老子的猎枪里装得可是‘天女散花’,只要一扣扳机,立马将你们仨人打成筛子。”
张俊听到“天女散花”四字,脸色一变,突口叫道:“你是杜伦克族人?你们是从白山市过来的?你们是云海县人!”
苏果尔愣了一下,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张俊摆了下手,示意战友放下枪械,自己也收起了手枪,看了看苏果尔后说道:
“既然你们是云海县的杜伦克族人,想必认识一个叫杜鹃的姑娘吧!”
这回轮到苏果尔和凌子凯吃惊了。
苏果尔问道:“你认识我杜鹃堂姐?”
张俊听他叫了声堂姐后,脸色一下子缓和了不少,点了点头,说道:“看在你姐姐的份上,这次我不为难你,猎枪你可以先拿走。不过我劝你以后不要再带枪上山了,要是遇上别的边防巡逻队,不但会将猎枪收缴,说不定还会以非法执枪罪,将你给逮捕了!”
见苏果尔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张俊也没再多言,说道:“要是见了你姐,就代我向她问个好,就说我和我爷爷都挂念着她,有时间就上我家去做客!”
苏果尔好奇地问道:“你跟我姐是什么关系啊,怎么从来没听她说过?”
“这个问题,你去问你姐就知道了!”
张俊似乎不愿再讨论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