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陆子昭的那句话,让他很是慌乱。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慌乱,明明他们都是男人。
可是他就是觉得,自己内心中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了一般。
就像那一晚,在那个漆黑的小巷子里看见,陆子昭倒在自己面前一般。
他总觉得这个东西要是破土而出了,肯定会带来无法预知的后果,所以艾乐文一直在隐忍。
直到今天,陆子昭的一句话。
他在吃醋?
越想越烦躁,艾乐文脚下的步子迈得更急更快。
陆子昭在背后紧赶慢追,甚至还扯动了背后还没来得及愈合的伤口,疼的他一阵龇牙咧嘴。
看着艾乐文渐渐远去的背影,陆子昭索性也赌气不追了。
“真是的!跑那么快做什么?我不就是跟他开个玩笑吗?艾乐文这小子越来越小心眼了。”
……
夏琉和陆离这边刚回到家,就看见娜塔莎正坐在客厅,一脸的着急。
夏琉和陆离对视了一眼,然后走上前,夏琉在娜塔莎的身边坐下,面带关心的询问道,“娜塔莎,怎么了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阿姨,我可能没有办法继续在你家住下去了,我现在必须得赶紧回金三角一趟。”娜塔莎焦急的说道。
夏琉闻言,皱了皱眉头,“怎么了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突然这么着急着要回去?”
娜塔莎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刚刚金三角那边,有人给我递来消息,说是组织里有人动乱,甚至起了反叛的心思,所以我现在必须要赶紧回去一趟。”
夏琉也知道这种事情,等不得。
毕竟金三角那边,一直都是十分动荡不安的。
几支势力一直都盘踞在暗处,他们都在互相牵制着,只要有一方势力出了问题,那原本表面维持的平和,将会在瞬间被打破。
“你的机票已经买好了吗?”夏琉询问道。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娜塔莎应该尽快赶回去。
“买好了,我现在正在等着陆子衿回来。”娜塔莎点点头说道,“等到她回来,我跟她道个别就离开。”
她和陆子衿的关系一向要好,所以虽然这一次事态紧急,但是她还是想跟陆子衿道个别再走。
毕竟陆子衿还要上学,而金三角又动荡不堪,像陆子衿那样的身份去金三角肯定不合适。
娜塔莎也不可能经常飞到国内,因为金三角那边的势力根本离不开她。
她这一次是迫不得已被绑架来到了中国,而且才离开这么短时间,金三角那边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所以她想跟陆子衿道个别,今天要是走了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面了。
夏琉也明白,所以她点了点头,和陆离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默不吭声的坐在一旁,等着陆子衿回来。
突然禁止陆子昭和艾乐文两个人相处,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见着终于将她哄住了,陆离也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微挑眉,试探性的出声问道。
夏琉点点头,他这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发动了汽车,又重新驶入了马路,朝着他们的家奔驰而去。
陆子昭回到学校,身上的伤让他在艾乐文的家里休养了半个月多。
直到今天,艾乐文才肯放他出来。
“真是的,艾乐文这小子这么紧张干什么?不就是一个刀伤吗?”陆子昭走在路上,搓了搓有些酸软的脖子,无奈的自言自语道。
自从那天在小巷子里,他给艾乐文挡了一刀之后,艾乐文的态度就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怎么说呢……原来的艾乐文,冷淡到了极点,但是最近吧,他家会关心他晚上睡觉冷不冷。
在想到某一天,男佩居然逼着他喝鸡汤,这让习惯了艾乐文嗖嗖冷气的陆子昭,感觉有些别扭。
“不过其实这种感觉也不坏。”陆子昭摸了摸头发,阳光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艾乐文的改变其实也不坏,不过他这算不算让艾乐文对他卸下心防了?
现在他跟艾乐文,应该也算好朋友了吧?
“哎!陆子昭!你怎么在这里呀。”
突然,一阵女声从陆子昭的背后传来,陆子昭下意识的回头,就看见白娇娇站在他的身后。
陆子昭的眉头机不可闻的轻轻皱了一下。
他不喜欢这个女人。
可是大家都是同学,他也不好跟这个女人撕破脸皮。
“哦,我在家里休养了一段时间,现在身体好了,所以就回来上学了。”陆子昭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对着白娇娇说道。
“那你现在的身体好了点没有?”
白娇娇的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心疼,可是陆子昭并没有看见。
“哦,小问题而已,现在已经好多啦。”陆子昭回答道,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而已,可是又找不到什么理由走。
“那……”白娇娇还想继续说什么,可是陆子昭已经眼尖的发现远处走过来的艾乐文。
“哎!艾乐文,我在这里。”陆子昭就像看见了一个救星一样,他打断了白娇娇的话,用力的朝着艾乐文挥了挥手,“那个,白娇娇,不好意思啊,艾乐文过来了,我要去找他。”
艾乐文听见那个炸炸呼呼的声音,下意识的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就看见陆子昭和白娇娇站在一起。
他隐藏在厚重刘海下的眉毛重重地拧起,见陆子昭还在不停的朝他挥手,他便迈开长腿,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艾乐文艾乐文,你来得正好。”陆子昭兴奋的一把抓住了艾乐文的手,“我正愁找不到你呢,你早上出门怎么不叫我一声呀?”
“你还在睡觉。”艾乐文言简意赅的说道。
陆子昭睡觉之后简直是雷打不醒,他自己似乎也知道这个事实,所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你也不能一个人走呀,你不知道等我一下吗?”
艾乐文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抿了抿薄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