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个妹妹她对我笑。”那个男孩儿觉得,这个妹妹真是好看的很,一点不和家里的那些叔叔伯伯家的妹妹一样烦人。
夏琉把圆圆抱出来,小姑娘见妈妈终于把自己抱起来了,于是脑袋埋在母亲的怀里,没有理会自己刚刚还视若珍宝的那把枪。
那个男孩儿见圆圆被抱走了,委屈的嘟起嘴,“妈妈,妈妈,那个妹妹不对着我笑了。”
男孩儿的母亲确是觉得有些好笑,附下身子来摸了摸儿子的头发,“一会儿,妈妈带你去看小妹妹好不好?”
“好。”他很认真的点头。
“陆夫人,你好,我是毛家的毛琳,这是我儿子,他随我姓,叫毛舒航,来,舒航,跟阿姨打个招呼。”毛琳看向自己的儿子。
毛舒航看刚刚对着自己笑的小妹妹此刻腻在妈妈的怀里,你的眼神都不分给自己,不由的有些低落他开口道:“阿姨好,我是舒航,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啊?”
“小妹妹叫圆圆,这是她的小名,至于她的大名,这就等她爸爸一会儿宣布了。”夏琉说的很是温柔,她对待这两个人的态度很是郑重,因为这两个人的姓。
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人,大多非富即贵,而姓毛,可不只有那一家吗?
那个被称为开国元勋的老人,就是姓毛。
“我可以经常来这里陪妹妹吗?”毛舒航一直听自己的父亲说,对待喜欢的小姑娘,一定要出手快,准,狠,要不然小姑娘成了别人的,到时候自己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毛舒航觉得自己的父亲说的对。
“可以啊。”夏琉只是在一个长辈的身份答应,如果陆家和毛家能够交好那自然是最好,但她不会就这么算计一个小孩子。
“圆圆,我是哥哥,我以后会保护你的。”毛舒航认真的道,小脸儿上是严肃。
但是,圆圆自从能自己走路以后,就没在需要过这个过度殷勤的毛哥哥的帮助,她自己就能保护好自己,哪里还需要这个毛哥哥呢?
爸爸说,毛哥哥是个大尾巴狼,可是圆圆很是好奇,毛哥哥的尾巴藏在哪里了呢?
陆离不需要咳嗽,只要站在那儿就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他并没有穿着自己的军装,但周身的气势放在那里,让别人想忽视都难。
“这是我的儿子和女儿,他们是我一辈子的珍宝,我会对他们一视同仁,竭尽我所能,保护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一辈子。在这里,我宣布他们的名字,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陆离的表情很是严肃。
“团团大名为昭,子昭,昭者,光明也。圆圆大名为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说这句话的时候,陆离看向夏琉。
你是我的子衿,愿为你顾,此世此心。
两个小孩子也似乎感受到自己有了大名,都“呜啊呜啊”的喊着,似乎是在庆祝。
夏钟明悄悄的抹了一把眼泪,女儿有了自己的家,她过的很好,作为一个父亲,诚心诚意的为她感到高兴。
但是,这次她的手伸出去,怎么没人理她了?
圆圆表示,我要生气了!
圆圆看没有人走过来抱自己,气愤起来,她张着嘴,似乎在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小孩子的嗓子在这个时期还不会发出连贯的声音,只能呜啊呜啊的。
团团倒是不像她一样,只不过看着自己的妹妹这样的生气,以为她在玩,也跟着“呜啊呜啊”叫了起来,小手挥舞的更欢快了。
“乖,你先随手抓一样东西,只到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抓到,妈妈就去把你抱起来。”夏琉安抚团团。
团团撅着小嘴,还是有些气愤。
团团性子比较外向,虽然周岁大的孩子,但是看到这么多东西,这么多人,嘴里“呜啊呜啊”的开怀起来,一会儿抓这个,一会儿抓那个,就是没有一个真正握在手里的。
“圆圆,看看你哥哥,乖,你去抓一个。”
可惜,圆圆不为所动,显然还在气头上。
夏琉看向陆离,然后再看向燕华,希望他们可以想点儿什么办法,好好的抓周宴,小孩子不能不配合。
陆离倒是不以为意,小孩子,还是那么小,犹豫一会儿也是应该的,这没什么大不了。
燕华身边围着一群人,一个个的都恭维着,这个说小孩子不动是是运筹帷幄,将来一定有大成就;那个说小孩子活泼好动,一定将来的成就不可估量。
一向不喜欢听客套话的燕华,现在确是高兴的很,来者不拒。
圆圆见没有人理会自己,毫不犹豫地将离自己最近的一只毛笔扔到了地上。看到父亲和母亲还有其他人都把目光朝自己投过来,她倒是突然高兴了起来。
“呜啊呜啊!”
小丫头虽然一直在这么喊着,但是此时的喊叫确实比刚刚的高兴多了。
她旁边还有一本书离她最近,她试图将身旁的书拿起来扔到地上,但是也不知道是谁准备的书,竟然是那种厚厚的精装书,一个刚满周岁的小丫头,却一点都拿不动。
“呜啊呜啊”,旁边的团团像是在给自己的妹妹加油。
圆圆没有拿动,仍旧就是不气馁,一个伸脚,就要把自己身边的那本书踹下去。
只是小丫头确是高估了自己腿的长度。
圆圆踹了一下,没踹动,小屁股挪了挪,再用力继续踹,继续挪,继续踹……,如此循环往复。
周围围着的一圈人都纷纷夸赞,“这孩子看起来就是有大毅力的。”
小丫头愈发踹的高兴,在经过团团身边的时候,却被团团一屁股坐在了书上,看着自己的妹妹,“呜啊呜啊”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