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微走下楼梯,站在苏晓寒的旁边,她看向楚风,“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就好,还是不需要和你私聊了,我可不想再有什么无妄之灾。”不想有牵扯的人,还是划清界限比较好。
“那也好,”楚风不是没脑子的人,这是在苏家,他是来求情的,自然是人家说什么都得听着,形势比人强。
“晓薇,我想替乔雪跟你说声对不起,虽然你并不想听这句话。”楚风弯腰鞠了一躬,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态度,他看着苏晓微,微弯的眼睛总是让人有种深情的错觉。
可,那并不是深情,那是浪子的凉薄。
“知道人家不想听就不要说啊,”苏晓寒撇嘴。
夏琉扯起嘴角,她能大概的猜出来楚风的用意,无非是想借着微微对他最后的好感来讨个人情,让苏家放过乔雪罢了。还真是人渣做派,还有脸来见微微,当做事情与他无关吗?笑话,要不是他,乔雪犯得着招惹微微?
“你看,说我放下了,你还不信,”苏晓微拉起夏琉的手,“接下来无非是他付出了点代价,才让乔家得以继续苟延残喘。”苏晓微有自己的公司,也知道苏家身家如何,楚风付出的那点代价,她还不放在眼里。
“倒是你,身上这些伤口,可把我心疼坏了。”她都不敢去碰夏琉,生怕碰到她身上的伤口,给她带来疼痛。
“这些天,也没怎么着,我印象最深刻的,不是那些扎进肉里的针,不是这些恐怖的鞭伤,而是贴加官儿,当然,微微,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夏琉的语气颇为云淡风轻,过去了的事情她已经不在恐惧了。
“贴加官儿?那是什么?”苏晓微确实不知道那是什么,这颇为风雅的名字背后,又代表着什么呢?
“就是拿浸湿的牛皮纸贴在脸上,一层就是一品官,加到五六品的样子,人就窒息而死了。最接近死亡的时候,我问自己值不值,也想过说出他们想要的答案,可是我做不到。”夏琉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心脏,她不能对不起这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看着泪流满面的苏晓微,夏琉微笑起来,像是雪后初晴,带着股子希望和力量,“以后啊,我会站在高处,阴谋诡计碰不到的高处,这样,就没有什么能伤害到我了。”
苏晓微捂住嘴,她的夏夏,最终还是选择了那条路,荆棘与荣耀作伴,泥泞与信念同行的路。
“别哭,我不强大起来,怎么保护你,怎么保护老夏?”夏琉温柔的替她擦去泪水,未来的女兵王没有想到,她这一语成箴。
从默默无名的小兵成长到全能兵王的征途,这才刚刚开始。
“然后呢,然后等我和伯伯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走了,听小寒说乔雪那个没脑子的受不了挤兑,还对苏家放了狠话,呵,乔二先生的脸啊,可是丢尽了。”苏晓微冷笑,那乔二先生也算个人物,如今摊上这样的女儿,还真是不幸啊。
“乔二先生?”夏琉不太了解京城的势力分布,乔二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含义她不懂。
“乔家以前,也曾辉煌过,可是后来没落了,到了这些年,乔家才算有了些气色,这其中,乔大先生乔恒和乔二先生乔行就是里面的佼佼者。”乔二是尊称,就像慕斯年的“小先生”,也是尊称。
也许是父母的智商情商都太高,被他们宠坏的乔雪就像是一个傻白甜一样,没有和野心相匹配的心机手段,总是惹下篓子让乔二给她收拾残局。其实,苏晓微有时候很羡慕乔雪,跟在苏晓微后面收拾烂摊子的人已经不在了……
乔二带乔雪走出苏家的下午,苏家和慕家的报复行动已经开始了。比起慕家的雷厉风行,苏家的手段算得上仁慈,他们只是打击了乔家名下的产业。
同时遭到苏家和慕家报复的乔家,如坠深渊。他们赖以生存的产业已经摇摇欲坠,被爆出来偷税漏税、产品质量不合格等问题以后,在慕家的后继手段之下,已经濒临破产。
乔大先生气度不是很大,和乔二先生也有嫌隙,所以此刻,他恨不得生撕了乔雪那个没脑子的女人。
真是个废物,如果真有那么狠的心,那就把事处理好,弄成这个样子,真是愧对乔家这些年对她的教育。
乔雪捂着脸坐在沙发上,不敢抬头,最近这几天听多了乔家人的冷言冷语,她知道自己冒犯了什么样的存在,当初怎么就那么心大,敢对苏晓微和慕斯年出手。
当初针对了苏晓微苏家没有报复自己,自己就以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脸苏家吗?
“现在你说怎么做?去苏家赔罪,人家理你吗?你现在说说,你为什么针对人家苏家大小姐,人家怎么着你了?”乔恒大力的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看着乔雪,老二家的,就是不省心,现在好了,连累了整个乔家。
“她,她勾引楚风!”乔雪躲在自家父亲后面,她小声的开口,如果不是苏晓微勾引了楚风,她怎么会气急攻心的要报复苏晓微呢。
“人家会看上楚风?那个废物也就你看得上,你看看乔雪出事了,他连屁都不放一个!”乔恒看着乔雪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智障,自己眼中的宝贝以为所有人都把他当宝吗?
“她以前喜欢过楚风,现在又勾搭楚风,作为楚风的未婚妻,我难道做错了吗?”听见乔恒骂楚风是“废物”,乔雪心有不甘,她不想听见任何对楚风的诋毁。
“你敢跟我顶嘴!”乔恒冷哼一声,“老二,看你生的好女儿,真是厉害的紧。”
“都少说两句。”这次确实是自家女儿的不是,但现在的重点应该放在如何攻克眼前的难关上,老大就是这么小心眼,盯着自己女儿的错误不放。
“现在,你给我想出来个办法啊,你女儿惹出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想办法去!”看见乔行和稀泥,乔恒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