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谁要吃那玩意儿……”
却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难听的话,毕竟楼小北和楼小西她们不同,楼老太太虽然脾气不好爱打人,可也只是针对家里的儿媳妇和孙女,从不动手打家里的孙子,更何况是两个半大的大孙子。
也从不让家里的男娃子进厨房干活。
就这一点来说,楼老太太做的还是蛮好的,算是老太太为数不多的一个优点了吧!
还有老太太刚才那些话,虽然刺耳,除了担心家里的银子外,未尝不是怕他们几个小的再发生上次的情况。
再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楼小西的错觉,自从上次阿娘动了胎气,老太太虽然依然骂骂咧咧说些不好听的话,可是却也没有再为难阿娘。
就连阿爷偶尔做主让阿爹给阿娘煮蛋,阿奶脸上虽然不好看却也没阻止。
所以这么些日子算是三房过的最舒坦的日子了。
可是就算阿奶与她记忆中的有些不同,楼小西心里依然对她有了芥蒂,毕竟她不能原谅自私的老太太为了银子把她卖给了李家。
对!
就是卖!
对于她与李家婚约一事这些日子她也想了一遍又一遍。
不光是在李家听见的那些话,还有李家出的聘礼,简直太不合常理了。
村里嫁娶媳妇也就在几两银子之间,好一些的能拿出五两银子就算是大户了,毕竟村里人家一年到头也存不了几个钱,谁也不愿意娶个媳妇花掉家里所有的银子。
所以当初醒来在知道李家出了三十两银子的聘礼后,她心里就有了怀疑,忽悠着大哥带她去了神女村。
说完楼小东扯着嘴傻乐起来,干劲十足的转身继续捉泥鳅,也没仔细想想楼小西的话,在楼家油可是金贵的东西,平日里家里做饭老太太都舍不得放油,都是拿张猪皮在锅里擦两下,就放水煮。
也就这些日子农忙,怕累坏了家里的男人,桌上才有了点油水。
怎么可能舍得拿油给楼小西祸害?
要是以前的楼小西的话,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
想到此,楼小南的心往下坠了坠,惊疑的看着楼小西。
暮色降临的时候木桶里面已经有了大半桶泥鳅,最大的可有好几斤重,大半桶下来起码有二三十斤,可谓是收获颇丰。
见三妹一直守着木桶没有离开,脸上全是兴奋和崇拜的看着他们,楼小东兄弟也十分满足得意,而楼小南也因为惊讶捉到这么多泥鳅也不再盯着楼小西不放。
走的时候还和村里的其他孩子打招呼才离开。
看着楼家兄妹离开,村里的孩子都伸着脖子好奇的看着楼家兄妹,曾经和楼小西玩的好的玩伴都远远看着,有些犹豫踌躇的看着他们兄妹几人。
在楼小南过来和他们打招呼的时候,众人都好奇的围了上去,询问了几句楼小西的话,在楼小南离开前邀请他们去楼家玩都应承了下来。
对于现在的楼小西他们又是好奇又想亲近,毕竟都是一个村里长大的孩子,小的时候都在一起玩过,自然有着属于孩子之间的情谊。
可是这些日子家里都忙着收粮食,他们都要在家里帮忙,自然没有时间去找楼小西玩,在刚才楼小西出现的时候,村里的好些孩子都没有认出来,只是好奇那个比楼小南还小的孩子是谁家的,问了楼小南后才知道楼小西的身份。
毕竟楼小西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比他们小了很多,这一年的日子里,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了不同的变化,也长大长高不少,自然没认出楼小西来,只觉得面善。
见楼小西没有要和他们说话的样子,一群孩子这才没有敢贸然去找楼小西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楼家兄妹离开。
回到楼家院子。
楼家的人都在院子里歇凉,大伯和老爷子坐在一条凳子上,絮絮叨叨的说着家里收上来的粮食和还在地里埋着的其他物种的安排。
阿爹和阿奶大伯娘也在一旁听着,时不时的点一下头,并没有开口说话,家里的大事,都是老爷子说了算,他们听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