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媚答应了。
老先生放下电话后,老怀大慰的样子,很想让方圆給他一拳。
老先生,她不会反悔吧?拿回项链后却不给钱了。
方圆忍不住地问道。
她是绝对要面子的。再说,我不觉得区区两百万,会让她食言。
顾老先生对叶明媚,还是很理解的。
方圆又关心的问:那她不会迁怒于你吧?
呵呵,她只会感谢我,因为我会给她博取慈善名声的。
老先生笑着,说:倒是先生你,最好是现在就离开明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的人正在满城的搜拿你。
方圆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没事,地方这么大,她找不到我的。
嗯,那你最好是小心些,好了,我也该告辞了,跟她约好要在医院门口见面的。
顾老先生站起身,走向了门口:两位,就不要送了。
该送,该送。
方先生嘴里谦虚着,脚下却纹丝不动。
他可没有那么大气量,送一个白白拿走他两百万的老东西。
这老家伙,好像忘了他该买单了--方先生更加愤怒的想到这儿时,已经走到包厢门口的顾老先生,忽然转身问道: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名字也没啥尊贵的,您就叫我方圆好了。
方先生飞快的调整了下脸上的笑容,恭声回答。
顾老先生心中一阵赞许,忽然又问:方先生,你应该认识盗圣白展堂吧?
方圆眼里浮上茫然神色:啥盗圣白展堂?
没啥。看来是我的多想了。相传盗圣出现时,身边总会有个从不说话的人,名曰昆仑。一个施展妙手空空、如水银泻地,防不胜防;一个杀人,刀锋起,头落地--这位先生,没有昆仑的气质。
一番交谈过后,就学会说‘啥’了的顾老先生,在方圆、山羊俩人脸上扫了几眼,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很静。
小茶馆的包厢内,静的有些诡异,甚至都能听到方圆眼角跳的声音。
唉。水银泻地刀锋起,妙手空空头落地本来就是尘世间最完美的组合,无懈可击,无踪可觅,这才成就了盗圣白展堂的无上威名。
很久后,山羊才轻轻叹了口气,喃喃的说:可又有谁能想到,那已经是四年之前的事了。如果有昆仑在,花小妖、叶明媚之流,又怎么可能这样嚣张
砰的一声,方圆轻轻拍了下桌子,笑着看向了山羊,吐字很慢的说:看来你真得老了,要不然不会有这么多废话。
以往,如果方圆要翻脸时,山羊马上那张老脸上,马上就会堆起最谄媚的笑。
这次,他却没有,只是歪着下巴说:方圆,连一个不在道上混的老头子,都听说过昆仑,都能说出那些话,我既然是你兄弟,为什么就不能说?
你说啊,我又没堵住你的嘴。
方圆还是笑着,只是眼睛里浮上明显的狂躁。
四年了,足足四年了!
山羊一耿脖子,低声咆哮道:四年的时间,足够把一个心怀愧疚的人折磨死,你知道吗?是,四年了,四年来,世人每当提起盗圣白展堂时,都已经忘记了昆仑,只知道他身边有一条狗!我早就想问问你了,你在让毛驴取代昆仑的位置时,你可曾想过昆仑的感受?
昆仑是兄弟,不是一条狗!
山羊最后这句话,喷出的口水,喷了方圆一脸。
方圆抬手,很慢很慢擦了下脸,还在笑:山羊,毛驴是我兄弟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山羊一拳,就狠狠打在这张他早就想打烂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