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南方的同行也仅仅在我们调查取证时,提到了这双鞋子,但我们却没有在你父亲身上发现,或许是他早已经出手了吧?
彭开圣收起本子时,桌子上的手机忽然急促震动了起来。
小王,有什么--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看了眼来电显示,彭开圣接通了电话,话刚说了半句,脸色就突然大变,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刚站起来,房门就被人砰的一声推开,劳拉冲了进来。
原来,守在门口的劳拉,听到彭开圣的语气忽然变高后,担心夏小韵的安全,立即推开了房门。
好,好,我知道!你们马上原地待命,我马上就用最快的速度赶到!
彭开圣没有理睬劳拉,急匆匆的扣掉电话,抓起桌子上的一把车钥匙,就冲外面喊道:张军,张军!
张军是他一名手下的名字。
劳拉回头看了眼,说:他们早就出去了。
她的话音未落,彭开圣的几名手下,就从大门外跑了进来:彭局,有什么吩咐?
快,去罗布泊古墓案发现场,小王他们,还有几个走私文物嫌犯,在返回途中忽然遭遇不明来历的非法武装分子袭击,两名嫌犯死亡,一名重伤,我们的人也有
彭开圣急吼吼的说着刚要冲出门外,才忽然想到夏小韵还在,连忙停步说道:夏总,事发紧急,我们要马上赶往现场,还请你去找地方安顿,等我们回来后再找你!
如果彭开圣没说出几名走私犯俩人死亡,一名重伤的话,夏小韵肯定会听话,乖乖的去找地方歇息去。
可那几名走私犯中,却有她父亲夏天问在。
夏天问再怎么可恨,但终究是夏小韵的亲生父亲。
现在亲生老子生死未卜,彭开圣让她在县城等消息,她怎么可能听话?
不行!
脸色煞白的夏小韵,一把拽住了彭开圣的胳膊,颤声说:我、我也要去!
你不能去的,那边危险!
彭开圣还要再劝什么,夏小韵,马上就说:可我父亲在那儿!
好像是被夏小韵的父女情深给感动了,彭开圣抬手狠狠抓了下头发,无奈的说:我们车子不够
我们有车,就在门外啊!
好吧,路上一定要跟紧我们,那边地形很复杂的。
彭开圣用力点了点头,挣开夏小韵冲出了门外,连声吼道:上车,上车!张军,给县局马副局长打电话,请他立即派遣更多警力,火速赶往罗布泊!
呜啦,呜啦--警笛声响中,两辆挂着警笛的草绿色吉普车,呼啸着县城正北方向冲去,一辆墨绿色牧马人紧随其后。
坐在副驾驶的夏小韵,紧紧抓着把手,脸色发白的看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