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而怀揣着鬼胎的沈重山忽然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另外一个坑,这就很难受了。
然而现实情况很严峻,压根容不得沈重山做多考虑,于是一秒…两秒…
“对!”沈重山咬着牙,坚定无比地跳进了自己挖的坑里。许卿都吓了一跳,这么有勇气的沈重山,可不像是一贯以来那个怂的到处找借口找理由的家伙…她认认真真地看了沈重山一会,居然很神奇地没有发作,只是重新躺回去,说:“算你这个家伙还有点良心,
我已经给你买好机票了,明天你就出发,去看看她。”
“她到底在哪里?你怎么这么好心?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吧?”沈重山小心谨慎地问。
说真的,这种向老婆打听她闺蜜的各种消息的作死行为,还真的挺刺激的呢。许卿挪了挪身体,离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远点,然后才说:“她现在在一所大学里面深造学习呢,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上一次我忽然发现她藏起来了一张诊断书,让我不得不注意着她,你知道
那诊断书上面写着什么么?”
瞬间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不好的东西,沈重山拧巴着眉毛严肃地问:“是什么?癌症我们也能治啊。”“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那个,还有,看你那紧张的样子,算了,跟你这个大老粗说也不懂,直接告诉你吧,是中度抑郁症!”许卿坐起来对沈重山严肃地说道。
母爱伟大如海,宽广无边,浩瀚无际,而父爱厚重如山,沉沉甸甸,不张扬却深刻。
母爱和父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两种爱,是不计较得失,不在乎回报和付出的爱,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一秒起,你的父母,送给你陪伴一生的礼物。
沈重山没有办法拒绝刘瑜的这个请求,这是一份父爱,厚重而深刻,更何况,刘瑜的这个请求并不违背他的计划和初衷。
训练人什么的,沈重山最喜欢了,前提是这个人要受得了那种惨无人道的训练。
不过刘天洲嘛,他受得了受不了沈重山并不关心,有刘瑜在,刘天洲受不了也要受,真的是个可造之才,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到效果,而要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刘瑜也就无话可说了。
于是这件事情,就算是谈成了。
回到家里,当许卿听见沈重山汇报的结果的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么简单,就成了?”事实上,许卿在股份的问题上是打算做出一些让步的,毕竟刘瑜父子作为比亚汽车的创办人,不管是倾注的心血还是实际上拿出来的价值,都是非常之大的一笔财富,虽然新公司未
来的前景很美好,但是许卿认为这并不代表着就可以廉价地回收刘瑜的一切。
但是沈重山却说不用,并且还表示有很大的把握可以谈成,对此,许卿全当是沈重山这家伙只是为了早点逃离下午自己对他的惩罚而已,但是没想到,沈重山居然真的带来了好消息。在家里说起来这个事情的时候,许远东恰好也就在旁边,沈重山省的第二次解释了,大概地把晚上谈判的过程讲了一下,最后着重说:“刘瑜最后的要求的确让我很惊讶,但是我想了想,这也就是刘瑜的聪明之处了,事实上事情从刘天洲把手上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输给我的时候,就已经不可避免他要失去比亚汽车的控制权,面对许氏集团的收购,他很清楚他没有反抗之力,如果他坚持反抗,我们完全可以收购完其他的股份然后用股权碾压他最终把他赶出比亚汽车,到时候他什么都得不到,连比亚汽车都要被毁了,所以不如直接同意了我们的条件,再提了一个不算请求的请求,这么一来,至少刘天洲在新
公司里会有一定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