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的,她更看重一个男人的手腕、城府和能力,而这三个方面,宁湄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接触到过比沈重山更优秀的。
从这方面来说,宁湄感觉沈重山似乎就是一个完美的理想伴侣。
可是伴侣…他不是许卿的伴侣么。
想到这,宁湄有些苦涩,自己看起来风光无限,要什么有什么,可是在这个层次上面,自己和那些普通的穷出生女孩有什么区别?用身体去当情妇,见不得光的情妇,为的就是利益。
“我问你接下去还有没有事情,要不要先回去?你在想什么?”沈重山的声音忽然惊醒了宁湄,她猛地抬头,看到沈重山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知道自己走神了的宁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我在想一些事情…我没事的,晚点回去,或者不回去也无所谓。”
宁湄理所当然地把沈重山的这个问题当作是发出过夜邀请的信号,于是咬了咬牙,拒绝沈重山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的,抬高身价欲拒还迎也是她不敢冒险的,索性就直接答应了。
而没想到,沈重山听见了宁湄的这句话表情却变得很古怪,“你在想什么呢,我是说要是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跟我去逛逛南京路步行街,很久没有来了,今天心情有些烦躁,所以就走一走。”
“…·”宁湄默默地低下头,假装自己没听见沈重山的话,太尴尬了!!“噢,还真没看出来,我以为你挺正经的,原来这么不正经,不过我可是正经人,你不要对我有什么企图。”
酒喝的也差不多了,这正事也说的差不多了,那么剩下的自然就是散场。
不胜酒力的管风行第一个提出告辞,沈重山也没有挽留他,看着他坐着轮椅被手底下的人推着离开了烧烤摊。
看了一眼剩下来的沈重山和宁湄,白求之抿了抿嘴唇,对沈重山说:“我打算明天回去。”听见白求之这句意料之中的话,沈重山没有拒绝,点头说:“可以,明天你就回去吧,还和以前一样,之后有什么业务上的事情直接和集团那边联系就行,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最好别让我听见你的什么
事情,明白了吗?”白求之老脸一阵尴尬,他自然明白沈重山指的是这一次关于新能源的事情,想到之前自己的打算,叹了一口气,白求之站起来说:“以前我相信人有多大胆,地就有多大产,但是现在看来,在高粱地里面想
要种出金子来,终究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想明白了,以后就是我有多大的碗,吃多少的饭,反正我已经很有钱了,在西北那块说句话也还算有点用,以后不该想的,不搞了。”点点头,沈重山说:“就是这么一个道理,简单的很,可就是有很多人不明白,你知道了就行,我的耐心不多,类似的事情我不打算看见第二次,这一次要不是我自己事情比较多,也不会让你在沪市住了这
么久就算是过了,得了,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一路顺风。”
点点头,白求之转身离开这家烧烤摊,他估摸着,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来到这个烧烤摊,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
眯着眼睛看着白求之和管风行离开的方向,此时已经是深夜,沪市的夜晚可不算温暖,已经入冬,十二月的沪市夜风也让人感觉刺骨的很。烧烤摊所在的位置自然是人来人往比较繁华的地方,几乎时时刻刻都有行人在走,而管风行和白求之的身影消失在人海之中,也不过是其中的沧海一粟,谁能知道这两个从这最普通不过的烧烤摊走出去的
男人背后有多么巨大的能量?
“你觉得管风行和白求之这两个人,区别在哪里?”沈重山忽然问了宁湄一个看起来有些没头没脑的问题。宁湄完全没想到沈重山会忽然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虽然意外,但宁湄还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怎么说呢,给我的感觉,他们既是一类人,也是完全不同的人,虽然两个人我都接触的不深,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