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山惊喜地说:“要什么都可以吗?”
“你想要什么?”赵飞燕斜眼看着沈重山。
“比如暖床的妹···”
“滚下去。”
“草!”
来到屋子里,沈重山发现这里还真的和赵飞燕所说的一样,什么东西都一应俱全,房间整洁明亮,有客厅有卧室,独立的洗手间,甚至还有个练功房,沈重山就打开门看了一眼练功房就没兴趣了,转而来到卧室,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整个人都陷进去的沈重山舒服地叹息了一声,旅途劳顿一个晚上,现在总算是能好好休息了。
沈重山感觉刚眯上眼睛还没有一会,就被开门声惊醒了。
一睁开眼睛,沈重山就见到穿着整齐的赵飞燕正双手抱胸站在床边。
“卧槽,你怎么进来的!?”沈重山大惊。
“这里是我负责建设的,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得到任何一个屋子任何一个房间的钥匙。”赵飞燕理所当然地说。
沈重山细思极恐,他惊疑不定地说:“那我洗澡的时候你岂不是也能进来?”
“你放心,我对你洗澡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已经七点了,起床,去吃早餐。”赵飞燕皱眉说。
沈重山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转个身背对着赵飞燕说:“不起来,才七点这么早起来干什么,我再睡会等会直接吃午饭。”
赵飞燕微怒道:“你也是个习武之人,怎么一点习武之人的习惯都没有,每天准时起床练功锻炼的习惯都没有?”
沈重山乐了,“知道我是这样的德行你快点把我赶回沪市去吧。”
“休想!你给我起来你!”赵飞燕怒气冲冲地说。
沈重山一转身躲开了赵飞燕的爪子,嚷嚷道:“让不让人活了?我五点才睡下七点就要起来?还让不让人活了?我再睡会怎么了?”
就在赵飞燕想着用暴力手段强制沈重山起床的时候,她身上的通话器忽然响了,接听之后赵飞燕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收起了通话器,抬头对沈重山说:“快点起来,餐厅那边霓虹选手和华夏选手起了冲突,我要赶紧去处理。”
“走好,不送。”沈重山懒洋洋地说。
赵飞燕看着跟死猪一样躺在床上的沈重山,冷笑一声,说:“听说那里可是有很多萌妹子呢。”
沈重山的耳朵动了动,但立马就回过神来了,“你骗我,一群天天练武的大老爷们在那扎堆满是汗酸味,哪里来的萌妹子?”
{}无弹窗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守纪律,守纪律可以从很多方面来体现,比如准时···
沈重山算是他娘的见识到这些个军人变态一样的守时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当夜里十二点,穿着睡衣拿着手机叼着牙刷的沈重山目瞪口呆地见到一架直升机直接降落到安澜园别墅门口的院子上时,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尼玛的什么意思啊!?要打仗了?!”沈重山拿出了嘴里的牙刷,满嘴泡沫地对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赵飞燕吼到。
不管是谁,在半夜十二点自家院子里忽然来了一架直升机心情都不会平静的。
赵飞燕面无表情地走到沈重山面前说:“现在十二点了,已经是我们约定好的第八天,之前说好了给你七天的时间安排,现在时间到,你应该跟我走了。”
沈重山气笑了,他指着自己说:“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适合跟你出远门吗?”
赵飞燕皱眉看了一眼沈重山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抹笑意,然后迅速消失不见板着脸说:“你马上去换好衣服把牙刷完,另外···你的胡子该剃了。”
沈重山一头黑线,顿时就不能忍了,他忍无可忍地说:“你这半夜三更的连个通知都没有开着直升飞机到我家来就要拉我走,强抢民男不说居然还嫌弃我胡子拉碴?”
赵飞燕严肃地说:“我通知你了,七天之前。”
“···”
沈重山愤恨地转身进屋,跟这样的女人实在是没法聊了。
正在浴室里面刷牙呢,赵飞燕自顾自地走了进来,锃亮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她旁若无人地四处环顾,说:“你这里挺大的啊,装修这么豪华,还是在沪市的黄金地段,这别墅不是你自己买的吧?”
“当然不是了,我媳妇买的。”沈重山得意洋洋地说。
“吃软饭吃到你这么理直气壮的也是少见。”赵飞燕不客气地说。
沈重山切了一声,刷好牙想了半天,还是拿起了剃须刀开始刮胡子,一边刮胡子沈重山一边说:“明明能靠脸吃饭我干什么要累死累活的?干啥不吃饭啊,吃软饭吃的好那也是本事。”
“说的到也是,吃软饭首先要牙口好,牙口好到你这样地步的也少见。”赵飞燕在门口说。
沈重山的脑袋从浴室的门后面钻了出来,一脸要吃人凶相的他怒吼道:“你有完没完!再唧唧歪歪我把你赶出去了啊!”
赵飞燕撇过头,完全当没听见。
刮好胡子出来,沈重山揉着下巴,穿着睡衣的他打着哈欠说:“很晚了,我就不送了啊,我先上去睡觉了。”
一扭头,沈重山的后衣领子就被赵飞燕给抓住了。
“你什么意思?”赵飞燕皱眉不满地说。
“什么什么意思?”沈重山转头看着赵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