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一放手,黄毛几个人就冲进了狼哥所在的办公室。
黄毛见到浑身包裹着纱布动弹不得的狼哥的时候都快哭了,“老大,你这是怎么了啊老大,不是说好就演戏的吗?你怎么还这么入戏啊!”
“我操,别他吗的碰我,我现在浑身都要散架了,送,送我去医院!”狼哥怒吼道。
狼哥万万想不到他只是想要演戏演的逼真一些才弄的一身纱布,但是这个时候却让他被沈重山狠揍了一顿连冤屈都没的喊的借口···
拿到了关键的证据,沈重山想去找许卿,但是这个时候却已经是下午了,兰冬秀告诉许卿正在开会,而且目测会议时间会很长,一时半会抽不出身来。
琢磨了一下,沈重山打算去找小兔子···的姐姐。
陆清影,市长?这种事情找她,总比找萧红缨那个很不靠谱的女警察好吧?
当沈重山找到小兔子的时候,没课的小兔子正趴在办公桌上备课,见到沈重山小兔子先是一喜然后一板着脸,“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你···”
“哼!你知道来找我道歉了?哼哼哼!”小兔子都还没有等沈重山把话说完,只是听见了自己喜欢听的那半句话就开心的不行了,她得意洋洋地想着亏得自己今天忍住没发信息给他,要不然的话这个可恶的家伙哪里能知道来找自己道歉,哼哼,这些男人果然都是顺着不走,打着就跑的飞快的犯贱类型!
“呃···”瞠目结舌地看着小兔子,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把脑细胞扩散到自己是来道歉这件事情上的,但是就算是一头猪都知道这种时候要是企图跟她解释什么的话一定没有好下场,于是沈重山理智地选择保持了沉默。
有些误会,不要揭穿更美丽···这是在许女神那边受到数次血的教训之后沈重山的总结心得。
“下午我没课,我们去玩吧!”陆映月兴奋地抱着沈重山的手臂说。
“这都快下班了都,你姐什么时候回家?”沈重山问。
“我姐?她时间不一定的,有时候开会啊,下去调研啊,什么的时间就会晚一点,你要干啥?”陆映月狐疑地看着沈重山。
“我就是问问。”沈重山尴尬地说。
小兔子忽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别人完全不知道她自己在那脑补出了什么东西的小兔子红着脸倒在沈重山怀里伸出软绵绵的小手使劲地掐着沈重山的手臂,声音好像蚊子一样说:“你坏死了你,你一定是想要做坏事!”
“我怎么就坏死了怎么就要做坏事了?”沈重山一脸错愕,自己就问了一句她姐姐什么时候回来,这都能和坏事拉上关系?
“哼,讨厌死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趁着我姐姐不在,把我带去欺负?我跟你说哦,我不会同意的!我又不是那些随随便便的女孩子···当然了,要是你诚心实意的话,说不定我可以给你一点点甜头噢···”小兔子捂着自己羞红的脸,埋首在沈重山的胸口馐怯地说。
{}无弹窗分公司的办公室里,两个分公司的软妹子一边拍着狼哥的后背安慰他别哭了,一边拿着一些饮料啊零食啊什么的哄着,沈重山和分公司的负责人李晟坐在另一头抽烟。
“沈先生啊,您是徐总那边亲自派下来的,这件事情还多亏了您出手帮忙啊,要不然的话我这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哎,也是我监管不力出了这一档子事情,搞的集团那边现在都很狼狈,我有责任啊。”李晟哭笑着说。tqr1
沈重山摆摆手说:“我只是来把这件事情摆平的,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也没法发表意见不是。”
“那是,那是。”李晟尴尬地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说:“下午许总要召开经理级别以上的会议,本来我虽然是分公司的经理但是按照集团内部的级别还是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会议的,但是许总点名要我到会,这是要给我下处罚了,沈先生您是许总身边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帮忙美言两句?”
许氏集团是大集团,哪怕在沪市都是排名前几的,而这不仅仅是集团规模,更凸显在对员工的待遇上,在许氏集团工作那说出去是很有面子的事情,李晟当初毕业就进了当时才刚起步不久的许氏集团,熬了这么些年总算是媳妇熬成婆做到了分公司经理的位置,谁知道屁股还没有做热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他现在忙着上下打点力求把自己的处罚降轻点,可上面的领导那边招呼打的也不少了,但回馈过来的消息都不理想,想想也是,这么一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且性质这么严重,许总都为此亲自开了会议,这能给他这个直接责任人好果子吃才叫见鬼。
李晟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了。
沈重山笑眯眯地看着李晟,说:“这事不太好办啊。”
李晟也是在社会上混的老人了,听见这话哪里还能不食髓知味,他嘿嘿笑道:“的确不太好办,不过沈先生您放心,等会我做东,咱们一起去吃个便饭,等事情办成了,您这恩情,我哪里敢忘啊。”
“好说好说,吃饭就不用了,我事情办完了还赶着回去汇报情况,这样吧,我回去给你说说,成不成我不知道,到时候别怨我就行。”沈重山说道。
“那太感谢了,那么这样,我们先出去,别打扰沈先生在这边办事。”李晟一脸感激地站起来,对着自己的几个员工使了眼色,然后员工们和李晟都走出了办公室。
这办公室里就剩下了沈重山和狼哥两个人。
走到狼哥趴着的桌子上坐下,沈重山敲了敲桌面,说:“行了啊,软妹子好声好气地安慰你十多分钟,给你吃给你喝还给你拍背哄你,够了就差不多了。”
狼哥抬起头两眼通红地看着沈重山。
“行了,说吧,谁指使你的。”沈重山问道。
狼哥的表情一变,擦了一把脸上眼泪说:“你说什么?什么指使不指使的,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瞪了狼哥一眼,沈重山说:“还跟我装是不是?这里可没有那么多人看着,你知道我生气起来你会有麻烦的。”
狼哥眼珠子乱转,戒备地看着沈重山说:“你别乱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打我,这件事情就更严重了!”
“嘿!”沈重山站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了狼哥一圈,那眼神就好像是看着一只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上任由自己鱼肉的小鸡仔一样。
“你要干什么!”被沈重山看得无比慌乱的狼哥故作凶狠地叫了一句。
沈重山一伸手,直接拉着纱布的一头把缠在他身上跟木乃伊一样的纱布给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