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不是也想过我?”男人话里隐藏几分低嘲和落寞。
“”
君子言嗓子眼里发堵,她感觉无所适从,真的不知道,该拿什么面目去面对他。
她是个坏女人。
“无声胜有声,我就当你很想我。行了,我一会就上飞机,如果时间早的话,还可以陪你吃一顿夜宵。”
她沉默了几秒,开口道:“行,我知道了。你要注意安全!”
南宫锐低低笑,“我是男人,我很安全,你以为,我跟你这个小女人一样?”
没等到君子言回答,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可不一定。南宫锐,你长的这么美,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美男子,别说女人看了你想扑上去,男人看了也会把持不住。所以,你不安全。”
他回头,看着身边忽然出现的女人,皱起了眉头。
几秒后,握紧听筒,才道:“子言,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今晚见。”
“好。”
君子言挂掉电话,便陷入了惆怅。
她对不起南宫锐,继续和他在一起,是亵渎他。
他还很年轻,她不想害了他。
她必须提出离婚了,对吗?
很快,解药便被端来了。
君子言接过,仰头几口便喝尽了。
透明的药剂,入口很苦,嘴里涩涩的,很是不舒服。
“糖水。”
“是,司令。”
钱副官将另外一个白色的马克杯又递过来。
费司霆拿汤勺搅拌了几下,递到女人唇边,“我知道解药很苦,喝点甜的。”
君子言摇摇头,“不用了。”
“乖一点,喝了。”
“我真的不想喝。”
她转身,出了阳台,往外面走去
嘴里有着苦涩的味觉,便会短暂忘记心里的难受。
傍晚。
宋一囡走出了剧组,上了自己的保姆车。
女经纪人一边开车一边问,“囡姐,费司令的亲生母亲,找你到底什么事?”
“什么事?肯定没好事!”
宋一囡坐在在后面涂抹着指甲油,想起白天那女人面纱之上的一双眼睛。
凌厉,强势,带着几分果敢和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