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游轮上出现的女人?我查过,叫薄什么对,薄绯。”
赫连沉枭将自己想说的继续说出口,“哥,她不管她是不是你心里的那个女人,但我希望你能遵从自己的想法。8年,你已经连续做两届总统了,过几个月又是大选,你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不要把担子全部压在自己身上。”
“”
“虽然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我想说,我这个做弟弟的,没什么能帮你的。但如果有一天你想说了,或者用的着我的地方,记得开口,不要什么都不说。”
赫连北麟淡淡看着他,菲薄的唇再次扬起浅笑,“好,知道了。”
费宅。
别墅门口的喷泉池边,悍马车停下。
钱副官来不及给他家司令开门了,“司令,我能不能先去解决下个人问题。”
“去。”
“好来,司令!”
费司霆独自坐在车里,点了一根烟,落寞地抽起来
要吃午餐的时候。
赫连泽和赫连北麟也来了。
餐桌上,一片欢声笑语,一派和谐景象。
容薏看着还戴着面纱的欧阳朵朵,想了想,还是开口问:“妈,我哥他在哪?”
她想,这个问题是父亲夜靳最想知道的问题吧?
闻言,欧阳朵朵眼瞳一缩,脑海里闪过什么,下意识躲避着,“我我还没找到。”
夜靳眼底一片黯然,他的亲生儿子,到底在哪里?
午餐吃完。
赫连沉枭走出了别墅。
看到站在花田入口处的高大背影,他轻轻眯起紫色的眼眸,沉步走了过去,“哥。”
男人淡淡转过身,依旧一身淡青色总统制服,内搭金色长款底袍,黑色长靴,窄劲的腰间束着金色花纹腰带。
琉璃色的深瞳流转着绝世芳华,眼角的一颗赤红色的泪痣,让人一眼望过去,只会惊艳世界上怎会有如此遗世独立,如此淡然仙姿,如此绝世美颜的男人。
高贵,淡漠,不食人间烟火,不可觊觎侵犯和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