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去想我的身份证是她无意中掉落于此的,还是她故意给我留下的路标?我走近门边,将耳朵紧贴房门,细听里面的动静——
这不听不要紧,一听我的头皮都有些麻了,我听见了肖德龙的粗嗓门,是那种声调很奇怪的怪笑声……
“林曦儿啊林曦儿!你把老子的魂都勾走了呀!”
“林曦儿啊林曦儿!你当老子是一条虫,老子现在就让看看我到底是一条虫还是一条龙?!——你说我哪里配不上你?臭婊子!老子今天非弄死你!——怎么样?我那药水挺管用吧?怎么样?——别急!老子慢慢跟你玩!丰盛的宴席要慢慢享用!哈哈哈。”
药水?什么药水?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我蓦地想起在台球厅里的情景,想起林曦儿像梁山好汉喝酒一样喝茶的架势,又想起她说这头痛病多年未发作了!为什么今天却毫无征兆地发作了呢?莫非肖德龙在林曦儿喝的茶水里下了药?
一定是的!肖德龙点的那壶龙井似乎只有林曦儿喝了,其他人似乎都没碰过!这肖德龙到底什么来头?竟敢对滨海市房地产大亨林啸天的千金下药?这厮真色胆包天啊!再说这手段也太卑劣了吧!
房间里充斥着肖德龙近乎变态的声音,却听不见林曦儿的喊叫声,也没听见任何挣扎时碰撞房间内物品的声响?莫非她晕过去了?
我来不及多想,退后两步,运足一口气,冲上去,抬腿猛地踹向那扇房门,只听见“嘭”地一声巨响,门锁崩开了,房门随着巨大的惯性“哐当”一声摔在门后墙上……
出现在我眼前的情景简直让我难以想象!虽然我预感到肖德龙是个阴狠的角色,但是看到眼前的景象,我觉得他这人不仅阴狠,还是个十足地变态狂!
林曦儿被压在身下,衣衫凌乱。h
肖德龙像一尊活化石跪坐在床上,从他几近变形的五官上可以读出“目瞪口呆”这个成语!
“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看着我结巴地问。
我盯着他,冷哼了一声道:“大漠里的狼群闻血腥而动,我是闻好酒而动!——肖总,开人头马xo也不叫我,不太够朋友喔!”
我伸手指了指他手中那瓶人头马xo,这厮还真舍得啊!
肖德龙的眼睛用力眨动了两下,似乎清醒了许多,伸手指着我吼道:“滚出去!滚!——谁、谁叫你进来的?”
“肖总!玩斯诺克你输给了我们林总,我想该光着屁股滚出去的人应该是你吧?”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道。
“臭小子!”肖德龙冲我咆哮道,“趁老子没记住你之前,你最好马上给老子滚出酒店去!”
男人时不时都会干出一些前列腺压迫了大脑神经的事儿,想必肖德龙此刻就是如此!也不难理解,在她发情之际,我像飞虎队一样突然破门而入,指不定已震得这混蛋前列腺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