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恐怖地下堡(一)

我立即后退了几步,迅速将全身的那种莫名气息也汇聚到了右手之上,然后便像是甩一个看不到的铅球一样,将这团气息对准那钢筋屏障狠狠打了过去。

只听到一阵呼啸的撕裂音过后,那几道最后的屏障便彻底被我打弯了,正好给我们留出来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小缺口。

这缺口才一出现,外边便立马顺着缝隙钻进来一大波甲虫一样的小爬行蛊虫,不过这些蛊虫才一露头就立马被我吓的四散而逃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能很清楚地看到那些甲虫都有着极其锋利的、象鼻状的前喙,如若不是我将它们驱走,这些可怕的蛊虫绝对能给我们造成极大的麻烦。

感觉这地儿一般的人还真进不来呢!

雅布貌似也知道这一点,也难怪她拼了命也要拉着我同行呢。

雅布等这些蛊虫散去之后,便先行一步探头走了出去,我也立马钻过空隙跟上前去。

终于从下水道里出来了,然而我们依旧处在地下层。

在我们刚才来时的路上,我也一直在留意地势的问题,我很确定在我们的后半段路上,地势已经开始出现增高的趋势了,这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虽然还处在地下,但至少没有最开始的那个垂直隧道那么深了。

估计现在也就是处于地下五六米左右的样子罢了。

确定了这一点,我的心便安了不少。

出来后我和雅布便来到了一处大概在两百平米左右的中型厅室内,这厅室顶上挂了几个黑不溜秋的吊环,上边隐约能看到绑缚着几具人类的尸骸,看样子死了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我注意到雅布的脸上开始出现了一种近似于复仇般的狂热情绪,感觉她的眼睛里都要喷火了一样。

我又皱着眉仔细观察了一下头顶的那几具尸体,很快就发现……这分明是一些小孩子的!

难道这个雅布认识他们?

除了这些吊环和尸体之外,这里还布置了一些我所熟悉的那种带有水槽的石台子,有的石台子上还有看起来很新鲜的血迹。

当然,蛊虫自然也少不了,感觉这个地方的蛊虫已经替代了原有的虫类,就如同苍蝇蚊子一般常见。

不过这里依然听不到任何的人声,会不会是因为晚上人们都去休息了呢……

雅布抬头看了一阵子头顶的那些小孩子尸体,接着便开始朝着厅室门边走了过去。

这门是那种我以前见过的、很熟悉的双向密码防盗门,也就是说无论进还是出都是需要权限识别的。

不用雅布吩咐,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快步走到那门边的识别系统上将手放了上去,只听“叮”的一声,屏幕变绿,同时一行大写的“pass”字样显示了出来。

大门应声而开,我和雅布一起走了出去。

走到这一步,我已经可以确信缅因人和伏都教的家伙们一样,也喜欢制作这些怪异壁画,还有同样的祭台风格,表明这两伙人在某种程度上的确是密切关联的。

如此来看,伏都教在缅甸区域的渗透的确很强,而其中的缅因人更是继承了蛊毒之术的佼佼者。

随着鲜血顺着槽子流入,那石台子下方原本的实心地面便开始一点点像是泥水被冲开一样扩散开来,很快便露出了一个圆环形的黑窟窿。

我朝那黑窟窿里朝下一瞧,只发现这似乎是一个深度大概在十米左右的垂直隧道,而且在尽头处还是拐弯的,这也就是说这隧道的实际长度可能要更长一些。

我在黑暗中看到那隧道里头有很多的枯骨,简直如同被盗墓贼扫荡过的墓穴甬道一样,只不过这个“甬道”是垂直的罢了。

隧道两侧完全看不到任何攀爬的垫脚物,相反,四壁还是完全光滑的,我用手摸了一下,发现这隧道壁不仅看起来光滑,摸起来更是像打了蜡一样。

那就是说……我就算是力量再大,想从底部爬上来也是不可能的。

想上来只有两种办法,一个就是我长翅膀飞出来,另一个就是我的弹跳力能达到十米的高度……

然而这两样对我来说都是不可能的。

嗯……

莫非这个通道只是让人进入,而不是出来的?

我又看了一眼隧道里边的那些枯骨,感觉这些骨头里人和动物的都有,难不成这里是个专门丢尸体的地方?

雅布指了指下边,明显是叫我下去呢。

我皱着眉看了她一眼,心说这他娘的是不是有点太冒失了?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询问呢,雅布自己就率先一步走到空洞边缘,把脚朝里迈了进去,我还想再度阻拦一下,就见雅布又突然回头朝我的双眼对视了过来,我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接着我便被她强行操控着跳了进去……

哧溜……

当我的身体再度恢复控制权的时候,我已经和雅布一起滚到底部了。

沿途我还撞到了几具粗大的骨骼,碰的我腰部生疼,感觉刚才那些骨头肯定是某种猛兽的。

这雅布控制我也太容易了吧?看来我今后得多留点神,得尽量避开她的眼睛才行。

我刚才的猜测没错,隧道拐弯处果然还有更长的地带,而且还是分叉的,直到这时我才看出来,这里简直就是个下水道啊!

地面上满是污水和血水混杂起来的脏东西,间或会有几具半腐烂的尸体,至于骨骼就更多了。

雅布这时走到其中一个隧道的岔路口停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辨别方向呢,接着她便回头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随她沿着中央的隧道继续朝前行进。

除了尸体之外,这隧道里其实还是有活物的,不过全部都是蛊虫。

之所以能定性为蛊虫,是因为这些虫子根本就不敢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