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站了多久,安羽篱的头越来越沉,受不了长时间的负重,脚疼得厉害,腿也觉得已经麻木的不能打弯儿了。
房间里静的出奇,何弈泽舒服地躺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海上的月光格外亮、透过窗帘漫散在房间里,有些许微光。
安羽篱勉强的抬起头睁开眼,瞅着那个在床上睡的呼呼的家伙,这家伙阴晴不定的,不知道怎么就惹到了他。笑怎么了就那么讨厌、那么看不惯她的笑?
回头看看角落里的那只垃圾桶、安静的蹲在那里。那么漂亮的项链,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傻瓜都能看出来,那个大写的圆体an,很明显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件首饰,本来只是赌气摘了下来,没想到他二话不说扔进了垃圾桶……
回头瘪瘪嘴,收回思绪,继续罚站。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外面已经阳光大好。
惊呼着坐起来,是自己爬上来的?
安羽篱用力的摇摇头,不管那么多了,反正他现在人不在。从口袋里拿出两样东西,一样装进盒子里,一样摆在床头,看着那个精致的俄罗斯套娃,反射出太阳光耀的人睁不开眼。
房门被打开,何弈泽从外面回来,穿着短裤背心,肩膀上还搭着一条毛巾。
应该是去健身房了。
安羽篱回过头去不看他,避免直视、避免说话、避免冲突。
“垃圾呢?”刚刚想着不要和他说话,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