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将来还能有什么出息,还飞龙在天呢,能保住命就不错了。从李云深家回来的那天晚上,章富贵特意在家喝了点他专门泡制的三鞭酒,然后早早就关门上床睡觉了,就在他老婆那火炉一般发烫的身体里面,章富贵狠狠地把自己给成全了。
章富贵的老婆赵海花身上的秘密武器确实不同反响,主要特点是温度高,尤其当他那间歇性阳w的身体经过一些列咬牙切齿的努力工作之后,那火炉般的热量常常让他顶不住,章富贵其实也去上过章家村的“公共厕所”,在章富贵看来,小猫儿的身体尽管比他老婆赵海花的白嫩丰满许多,但那特殊部位的温度系数却远远不及他老婆赵海花,温度高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感觉比较强烈,说得直白一点就是爽,爽得简直受不了,但坏处是顶不住,哪怕是一块生铁,在那高温的火炉里也顶不住要化成铁水啊!
章青山当时就想做梦一样,对于突然降临他家的这些陌生人,章青山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但对于眼前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孔,章青山似乎还是认识的。
——“建国,你就是当年的建国吧,我记得你,我曾经还去听过你讲课呢。你对于资产阶级剩余价值剥削理论的分析,我现在还记得。”
——“章青山同志你好,这么多年过去了,难为你还记得我,你让我怎么说好呢?这些年,难为你了!”
——“也没这么难,习惯了就好,如今我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儿子,不对,应该说是你儿子的事,我还放心不下,可我一个农民,也没什么本事,我救不了他啊!”
说完,章青山竟流下泪来,赵建国的眼眶也湿润了,他看看章青山,又看看章小兰,一手拉着章青山的手,一手拉着章小兰的手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章小兰也泪流满面,抽泣地说:“你是小龙的亲生老子,你如果不救他,那还有谁救他。”
——“小龙这孩子到底犯了什么事?你快一五一十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小龙这孩子到底犯了什么事,他们说他吸毒,但我了解这孩子,他从小就很懂事,怎么可能吸毒呢?他一定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救救小龙,不能让我们的儿子白白蒙受这样的冤屈,呜呜。。。。”
赵建国紧紧地握住了章小兰的手:“小兰,你别急,小龙这孩子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