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落井下石的，嘲讽唾骂的，什么样的都有。

以前向凝一个人带着柳向尘在国外的时候，因为是一个单亲妈妈，所以那个时候没少被人欺负，各种辱骂都有。

原本以为，在经历过那些之后，她的心早就变得无坚不摧。至少在面对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她也可以做到不用过多的去在乎。

可到了这一刻她才发现，她压根就做不到那些……

眼眶酸涩的厉害，却没有眼泪流出来，像是自虐一般，只是一个劲的固执的盯着电子屏上看着那些刺眼的照片和话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叽叽喳喳的声音忽然之间全部没了，变得一片安静不说。向凝自己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双眼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掌给覆盖住了。

干燥温暖的手掌带着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很熟悉，瞬间便让向凝知道蒙着她眼睛的人是谁。

“别看了。”

柳缚舟低沉的声音响起，面上的表情明明在看着别人的时候冰冷的都像是在掉渣子一样，可是在和向凝说话的时候，语气却温柔的很。

他一直在医院这边都安排的有人，所以公告栏这边发生的事情，柳缚舟比向凝还要早一步知道。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立刻就重新赶了过来。

原本想在向凝知道这件事之前把事情给处理好，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

向凝没说话，覆盖在她双眼上的那只手，像是忽然之间有了魔力一般，原本干涩的双眼，顷刻间眼泪夺眶而出。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和柳缚舟维持着那样的动作，无神的哭泣着。

感觉到掌心的湿濡，柳缚舟本就烦躁阴沉的心情，此时更是沉了几分。

他的双眼扫过在场的看热闹的每个人，冰冷的眼神像是猝了毒的刀子一样，看的人脚底发寒，头皮都有些发麻的感觉。

那些还在小声说着柳缚舟和向凝两人事情的大妈，在看到柳缚舟这样的表情时，顿时变得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