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的动作，比起以前言语上的挑衅和不屑，对于向凝来说更像是另外一种伤害。

但不管是哪一种，向凝恐怕都没有那么好受。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柳缚舟在临走之前说的那番话。当时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比起柳缚舟强迫她做那样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在她看来实在是太不值得一提。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她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柳缚舟那样的人，既然要下手，又怎么可能会让她轻轻松松的？

想到此，向凝忍不住苦笑一声。她不再去注意别人看她的视线，也不再去多想这些到底是因为什么改变。

反正，柳缚舟已经下手了，她就算再怎么介意，也根本没有任何用……

只可惜，柳缚舟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的就完了。向凝刚刚端着餐盘坐下来，柳缚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在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时，向凝放在身侧的手立刻紧握成了拳。她并没有立刻接起电话，而是定定的看了铃声许久，而后倏地轻笑了一声，像是自暴自弃，又像是无奈的妥协，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在吃饭？”

柳缚舟的声音淡淡的，似乎是在人多的场合，透过电话，向凝不时的可以听到有人向柳缚舟打招呼的声音。

这样的感觉，就像很多年以前，柳缚舟给她打电话闲聊时一模一样。

向凝心头苦涩非常，有些时候回忆越是美好，现在回想起来，现实就越是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