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还发不出任何反驳。

旁边的一众导购员默默点头，分明就是认同她厌恶的那个女人的言论。

“什么样的人穿什么样的衣服，有些人品味低，没见过什么大设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完全能够理解。”

听着这么一番诡辩，林小莞忍不住了。她好歹也是正规学过设计的人，对衣服有着自己的见解，居然还被对方说成三流，孰能忍，婶不能忍！

旁边伸出手，将已经将袖子拉上去的林小莞拦下。

向凝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对方假兮兮的模样，让她反胃。

而且对方很明显就是在故意激怒她，只要林小莞一上去，旁边那个一直站在吴颜茹身边的人就会出手，最后理亏的人只会是她。

这里有摄像头，监控一看就是她们俩先动的手，而后面发生的事情会被认为是正当防卫，事情再往后发展，怎么样都吃力不讨好。

“我觉得设计一直是不能够用金钱来衡量的，不管是什么衣服，自然都有它出众的一面，又何必要一棒子打死呢？就像你认识上流社会的各类人士，也自然一不小心认识了我这个普通人。”

和林小莞呆在一起呆多了，也会了两句毒舌。每一句向凝的话都在理，而商场里面所有知道此事的人，均是站在向凝这方。

吴颜茹又争吵几句以后，发现自己实在是争不过来。

“不过是一个柳家的弃女而已，真以为自己被其他人给领回去，就真懂得那么多东西吗？还是说你只是一个一不小心和大哥搞上的人。”

如果说之前所有的话都只不过是嘴角之争，那这一句却直接惹怒了向凝。

在这个城市里面，有谁不知道柳家。人人都知道柳缚舟以及他背后的商业大厦，但偏偏就不知道柳家曾经收养过其他的女人。

她本也不在乎，反正早已经就从柳家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