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何夕眼睛在曲晟脑袋上扫了几圈,没什么大事早就不流血了。
“没事,我们俩命大着呢。”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曲晟最信任的是他身体了的另一个人。虽然从没见过,但他总不会害他这个人,毕竟他们是一个人。
何夕看着曲晟的眼神稍微飘了一下,心想,‘是你们三个才对。’
“那我把医药箱放这了,一会你清理一下伤口。”何夕把医药箱放在桌子上,出去关好门走了。
何夕本来也不是什么贤妻良母的性格,虽说会做饭会收拾家务也会表现的很心疼人。但这些都是假象,从小到大何夕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戏怎么就这么多,一直都表现着别人想要的样子。
何夕不打算让曲晟对自己有任何好感,所以也就没上杆子要看他的伤口表示关心。毕竟曲晟是个疯子,何夕惹不起也不敢招惹。“如果不是因为那王八蛋,我他这辈子见到你肯定都躲的远远的。”何夕小声的指着门说。
转眼一个多星期了,曲晟前两天走的。何夕想到了他会来,就何夕留在他那的老鼠骨架曲晟也会来这一趟。他的事解决完了,所以何夕想到他那两天会来。
他为什么会住在这,何夕到现在也没想通。
其实曲晟这几天在这住就是想看看,何夕到底想做什么。居然给他用药,曲晟找人检查过他发现的门口那团灰是迷香,让人睡觉的作用。
在曲晟那天顶着伤回来后,他就在房间的角落安了小的摄像头。好几天也不见何夕有什么动静,曲晟又是个没耐心的。曲晟发现何夕是个很无聊的人,她会有某个点吸引你的注意,当你靠近看的时候又会发现什么也没有。所以曲晟跟何夕耗了几天,还是离开了。
何夕呆呆的看着手心的伤口,刚才何夕正在削苹果皮。手没拿稳的刀往下掉,何夕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正好抓在刀刃上。感觉到疼何夕赶紧松手,刀贴着手心掉在地上,血也跟着掉在地上的刀,连成串的往下落。
何夕摊开手掌,看着往下流的血。这么深的伤口这么多的血,“我依然不会死!”何夕有些失望的小声念叨。
她不会刻意的让自己死掉,何夕期待着那场带走她生命的意外到来。
何夕困了侧身躺在沙发上睡了,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地上还有一滩血和一把刀。何夕也不是完全不在乎,至少她把手伸出去没弄脏衣服和沙发。
‘或许该回家看看了。’这是何夕睡着前决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