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二人便目送妇人摇曳着腰肢离开这里。几个呼吸之后,妇人应该是回到自己房间,石天与傅锦方才坐下来。
趁着天光还亮,石天没有闲着,自顾先打扫干净一处地方,接着从包裹中拿出一个毯子铺上去,便盘膝坐在地上。
对面,傅锦的目光又在前院扫了一圈后,才拧身看向石天。
“离我远点!”傅锦冷声道。
石天懒得理她。一声不吭,只是闭目调息。
盏茶的功夫后,石天才在傅锦毫不气馁,冰冷的目光中睁开眼睛,看向她,开口道:“你如果不努力修行的话,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杀死我了。”
“你是在嘲讽我吗?即便我努力修行,也没有机会不是吗?你就是个怪物!”傅锦一声嗤笑,道。
“说吧,你想说什么。这么一直盯着我?”石天问道。
“你装什么傻?你就一点察觉不到这道观十分诡异?而且那妇人印堂发紫,浑身充满腥臊气息,明显是沾染了邪物。”傅锦语气冰冷,开口道。
“山中有邪物是很正常的,而且,那妇人也没有求救,所以那邪物若是不来招惹我们,你便当那邪物不存在便是。还是……你害怕了?”石天沉声道。
话落,眉尖轻佻,做出一脸诡异的笑容。
傅锦打了个寒战,随后一手指着他道:“你真恶心!我怕什么?什么东西还能比你更可恶?”
石天懒得多说什么,便闭上嘴巴,随后又闭上眼睛。
见石天恢复一副清风拂山岗,八方风雨不动的状态,傅锦愈发郁闷,但是也没法儿再跟石天较劲。索性起身,右脚在地上跺了一下后,往后院走去,想看看后院是什么情况,把整座道观的模样都观瞧清楚。
举步之后,几个呼吸的功夫,傅锦便走出前厅,来到后院。
随即,抬眼望去,发现后院与前院区别不大,只是气氛愈发幽深,特别是一片葡萄架下面,是妇人口中的水井,在渐渐暗淡的光线中,散发着幽幽的冷气。
傅锦站在院中,上下左右打量观瞧了片刻,随后,身上竟然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起了一粒粒鸡皮疙瘩。
二话不说,傅锦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