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铁想了想说道:“从这件事情给公司带来的长远利益来看,多重的奖励都是不过分的。”
李志忠更狡猾:“我同意苏铁的看法。”
得,这俩说了半天,结果等同于放了个屁。
马淑娟有点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扭捏道:“公司是大家的,我身为其中一员,出谋划策也是应该的,谈什么奖励呀!还是算了吧!”
杨小宝一摆手:“绝对不能算了!这样吧,咱们就对外宣称,奖励了你一百万。而实际呢……”
看到其他人都在注视着自己等着下文,杨小宝嘿嘿一笑:“内部嘛,回头在家里我多卖点力气就可以了。”
“嘿嘿嘿嘿”四个男人齐声坏笑,马淑娟气的瞪了杨小宝一眼,然后害臊的红着脸别过头去不说话了。
李志忠抢先汇报:“说说我这边吧,跟琴岛那边一直保持着密切联系,预计再有半个月,那边的冷库就可以投入使用了。到时候就可以开始给冀州市,还有燕京等内陆大城市供应最新鲜的海产。当然最优先供应咱们的燕春海鲜城,它规模再大也就是一个饭店,用不了多少。所以尽可以捡着最好的来,其余的再供应菜市场。”
苏铁:“这几天里,公司已经改装、购进了一批冷藏运输车。专门为几家药企、特殊产品企业提供运输服务。这个东西的利润,是真的带劲啊!同样的一车货,冷藏运输的利润是普通货物的几倍。就凭这些,就能保证我们公司是盈利的了。”
说起这个,苏铁顿时满脸的兴奋之色。
“广告的效果也很不错,那个《快乐女声》在冀州举办的那场晋级赛,不论是在电视上还是网络上收视率都很高。咱们沾了那个23号的光了。”
马淑娟别有深意的看了杨小宝一眼,她和苏铁都知道柳丽丽的身份,也知道柳丽丽口中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也在电视上看了,我觉得最精彩的还是直播出了状况那一段。比赛现场有人掐起来了,卧槽你们是没看到,那个打人的家伙身手是真利落!一脚踹翻四个。回头我得好好打听打听,看那小伙儿是不是冀州本地的。要真是的话,说啥也要拉到我的手下来做打手。”
卓老四终于有了发表意见的机会了,但是说完以后,却发现杨小宝黑着脸。
“额?难道你们都没有看到那一段吗?那可惜了,你们是没见,那小子真的猛……”
杨小宝:“等一下,我没记错的话,《快乐女声》晋级赛的那天下午,应该是上班时间吧?你竟然在上班时间看电视?”
苏铁和李志忠顿时坏笑起来,幸灾乐祸的望着卓老四。
“额,我……”
“你个玩忽职守的家伙,扣你在燕春一个点的股份,下次再犯,扣十个点。”杨小宝没好气道。
“我靠!一个点就是好多钱呢,老大你不能这么狠啊!”卓四哭丧着脸说道,这货到现在还是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苏铁终于看不下去了,对卓四说道:“那个身后特别好的家伙,就是杨子,你要收他当小弟吗?”
卓四:“额!老板,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嗡嗡……”异样的声音传来。
大地在颤动,铁轨在嗡鸣,枕木下的石子在哗哗作响。黄炳年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果然,视线的尽头出现了一道光柱,火车正在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震动越来越强烈了,黄炳年开始疯狂的扭动身体,想要逃离轨道。
奈何行动不便,本来是横躺在铁轨上的,他这一挣扎,反而滚落到了铁轨中央。眼看着火车头越来越近了,黄炳年吓得裤裆里一热,瞬间就尿了裤子。
还真不能说是黄炳年胆子小,毕竟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几千吨的庞然大物冲着自己飞速碾来,而且还躲无可躲的绝望感觉,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够承受得住。
“呜……呜!”黄炳年死命的嘶吼挣扎着,疯狂的扭动,想要引起火车的注意,让火车刹车。但是眼看火车头越来越大,距离自己都不足50米了。
黄炳年绝望了!这个距离下,即便火车开始刹车,他也活不成了。黄炳年眼前一黑,人就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黄炳年是被太阳晒醒的。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处身在铁路边上的防护林里。身上那捆得结结实实的绳索没有了,嘴巴上的胶带没有了。摸摸口袋,手机也在,钱包也在。
黄炳年又不是傻子,这时候,他就知道昨天晚上那些人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了。
不然的话,昨晚自己神志不清的,对方只要动动念头,把他随便往荒郊野外哪个地方一埋,保准神不知鬼不觉的。等到警方破案的时候,说不定他都化为一堆枯骨了。
感觉像是在阴曹地府走了一遭,重见天日的感觉可真好啊!
黄炳年不知道是什么人绑架了自己,对方甚至都没有跟他说一句话,所以他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做。
但是黄炳年隐约能感觉到是什么人坑的他……都做过些什么亏心事,自己还不知道么?
黄炳年懂得以后得老老实实的做人,再也不敢动什么小心思了。对方这么做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要你的命,但是可以随时要了你的命。
黄炳年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老婆孩子,绑匪这次只是给他一个警告。那么下次呢?如果对方对他老婆孩子下手怎么办?
灰头土脸的黄炳年回到家中,打开门一看,老婆和女儿都在客厅里等着。看那架势,像是等了一夜。
黄豆豆一看到她爸就哭了:“爸!你昨晚去哪里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我妈找了你一晚上,所有亲戚朋友的电话都打过了,就是没找到你!我们都准备报警了!”
黄炳年顿时面色大变:“别!千万别报警!我没事,好得很呢!”
他老婆本来还怀疑这家伙跑去哪里花天酒地了呢!但是一看这浪费的样子和蜡黄蜡黄的表情,不太像。倒像是个讨饭的乞丐。
女人顿时紧张起来:“她爸,你怎么了?怎么这个模样?是不是被绑架了?”
黄炳年身子一阵哆嗦,赶忙道:“你胡说什么,我就是喝醉了,在野地里睡了一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