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哈哈,小伙子够爽快!你留下个联系方式吧,这事儿老头我保证给你办好了!”
…………
苏铁和杨小宝兴高采烈的回到7420工厂,感觉那些箱子加起来,差不多得有一吨,这就又是千万的进账啊!
但是到了工厂门口,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马淑娟和柳文珍都在,厂长——应该说是原厂长老周也在,正在和一帮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对峙。这帮年轻人一看就是杂牌军,有男有女的,个个穿的花里胡哨,手里都带着家伙。有木棍、一米多长的钢制撬棍,甚至还有两把明晃晃的砍刀。
“这里的老板呢,让他出来,我们老大要跟他谈一笔生意。”
马淑娟和柳文珍老周三人都沉着脸。
老周开口道:“一群小流氓,看你们一个个年纪轻轻的,不在学校好好念书,学人家混什么社会!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老周感觉很没有面子,7420工厂真是落寞了。想当年厂护卫队还在的时候,那是何等的威风?别说一帮小混混了,就是一个连的国民党特务都难说能在护卫队手下讨得了好去。
“靠!吓唬谁呢!你报警试试!”
几个小年轻虽然叫嚣的挺凶,但是面对两个女人和一个老头,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也不好下手啊!
大奔“嘎吱”停在工厂门口,杨小宝从车上走下来。本来心里挺着急上火的,但是看到这帮小混混那稚嫩的脸蛋以后杨小宝又想笑。
尤其是这帮人里面,竟然还有几个胸部鼓鼓囊囊的小姑娘。他娘的这年头混社会的小流氓也讲究个男女搭配了?
杨小宝笑眯眯的迎上来,从兜里掏出来一盒软中华,挨个给小混混们散烟。
“兄弟姐妹们混哪条道上的,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我姓杨。”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些小年轻没想到杨小宝竟然这么好说话,低声下气的给他们散烟,还是中华。
于是几个小混混一个个呆呼呼的接过了杨小宝递的烟。
“报个名号呗!有啥问题可以跟我谈,我这人好说话,啥都可以商量。”
杨小宝依旧笑呵呵的,态度很和善。
“我们白鞋帮的……”
杨小宝:“白鞋帮?”
低头一看,还真是,这帮小年轻个个脚踩白色的回力球鞋。白鞋帮这个名号,还挺贴切的。
杨小宝实在忍不住了,转过头去哈哈大笑一阵,给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这是裸的蔑视啊!年轻人火气冲,一帮小混混哪里能受得了这种侮辱,纷纷怒道:“,你笑什么!”
还剩下最后一间房间没有查看了!现在苏铁和杨小宝二人又充满斗志了!
他们注意到了一点,这最角落里的房间,门锁都和前面的不同。别的都是老式的铜锁,偏偏这最后一间门上的是现代的铁锁。
又是一斧子劈开,进门之后发现除了墙角的十几个黑色塑料箱子以外,别的空空如也。
走到跟前,苏铁上前提了一下那箱子,竟然纹丝不动!
“靠!这里面什么玩意儿这么重……不会真让你猜中了吧?”苏铁瞪大了眼睛问杨小宝。
杨小宝:“哈哈!没准里面真是黄金呐!赶紧打开看看!”
箱子的封口处有锡条,用斧子劈开了才能打开。打开来一看,杨小宝的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
里装着的是一种金属的条状品,约有三公分宽窄,二十公分长的长条子,严严实实的塞满了箱子,难怪这么重呐!
在探照灯的照射下,这些金属条散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首先从颜色上来看它就不是黄金。应该是不锈钢之类的配件什么的,7420工厂里发现什么金属配件,实在是太过正常了。
又打开了一箱,依旧是这些玩意。那么不用想,其他的箱子里应该都一样了。
“娘的,搞了半天,也就前面那一间屋子里的东西最值钱,还他娘的都是军火,不能拿出去卖钱。”杨小宝沮丧极了。
苏铁:“等等!杨子,你看这东西像不像银子?”
杨小宝:“咦?从颜色上看来还真像。不过谁会搞这么多银子放在这里?银子这东西,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的,论收藏价值肯定不如黄金啊!这么多箱子,就算都是银子,也比不上一箱黄金。”
苏铁:“不一定!白银虽然不再是流通货币了,但是它在工业上用途很广泛。7420曾经这么大的工厂,用到白银也算正常吧?”
杨小宝:“咦!照这么说还真有可能!我看看……”
杨小宝伸手拿起来一根金属条,放在嘴里就要摇一摇试试。他在电视上看到过,古人鉴定银子的真伪都是用牙咬。白银这种金属密度很大,非常的重但是却比较软,用牙都能在上面留下来记号。
杨小宝的举动被苏铁阻止了:“别胡来!不能用嘴咬,万一不是白银而是什么有毒金属的话你就倒霉了。”
杨小宝这才醒悟过来,实在是太冒失啦……
但是很快杨小宝就想到了别的办法。
白银比别的金属要软的多,正好他手头上就有一柄生铁的斧头。于是杨小宝把这根金属条放在地上,抡起斧子用力披了下去!金属条应声而断!
看到这一幕苏铁一阵眼皮子乱跳,杨小宝这家伙实在太猛了!这一斧子下去都不知道有多大的力气。
苏铁捡起来其中一半,放在探照灯下仔细查看。发现切口处绵软雪白,白糯糯的十分好看!
“我看就是银子,而且品相这么好,八成还是千足银!”苏铁兴奋起来。
杨小宝:“这好办,拿出去一节到首饰店卖!他们要就是真的,把咱们轰出来那就是假的。”
苏铁:“嗯,这倒是个好主意。”
说干就干!两个人先把第一个房间里的雨衣都搬了过来,把箱子掏空以后再把这些金属条放进去,然后再用雨衣盖在上面伪装好以后,才拿着斩断的一节回到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