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一诺委屈的小脸鼓得跟个包子似的。
他可能是捡来的!
对阿笙那么温柔,对他就这么凶巴巴的。
变脸变得比川剧演员都要快上不少。
商一诺怕怕地往抓紧了郁笙的衣服,郁笙也不好把小家伙拉出来,她瞪了眼前的男人一眼。
“我都说了,让你别跟孩子凶,你干嘛又这样?吓到他了。”
商祁禹微微皱眉,他这是被这小女人给训了?
站在一旁一同跟过来的秦穆,脸色有些怪异,他好像知道得太多了。
老板什么时候被人给训过?
郁笙见男人的表情,顿时懊恼不已,她好像管得太多了。
对上他揶揄的眼神,郁笙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好,我不凶他。”商祁禹淡笑着松口。
这么多人在场,有些想做的也只能压制住。
郁笙被他笑得尴尬,她只好转身过去,安慰小家伙,来缓解尴尬。
小家伙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从郁笙身后出来,对上自家老爸询问的眼神,他梗着脖子说自己没错!
商祁禹也不跟他见识,问了郁笙,知道了缘由。
郁笙把刚才小家伙说的,完整地说了遍给商祁禹听,说完她看了江晟铭一眼,抿唇说,“刚才,江先生说不要赔偿,只要一诺脑袋上相同位置破个口子,这件事才能了!”
闻言,商祁禹拧了眉头,脸色有些难看。
一旁一直被忽视了的江晟铭嘴角抽了抽,恨不得自己当时没说过这话。
商祁禹转头看向江晟铭,冷着声音开口,“想在我儿子头上弄个口子?”
江晟铭赔笑着开口说,“商先生,这是误会!只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哪有那么严重!刚才医院那边来电话了,孩子没什么大碍,缝了几针。”
商祁禹冷冷地勾唇,眸光犀利,“是吗?江先生,回去记得跟孩子家长说一声,我生平最厌恶没有口德的人,小打小闹也要有个分寸,‘野种’这样的词,出自一个四五岁的小孩的口,你们江家的家教是教哪去了?”
闻言,江晟铭脸色变了变,“我回去会跟我哥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