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然必须会了,他走了,直接就导致她少了一个打架的对手。
所以就说,这最后一次见面就应该打架,而不是打什么篮球。
错过了这一次打架的机会,简直就令她扼腕长叹啊。
但现在说什么都貌似有些晚。
至于蔡刀的问题,她刚要回答,且刚说出了一个字,“会……”后面还没等来得及说呢,结果——
“呀!甘愿!你是想把我弄残废吗?!”
甘愿正在揉脚伤的手微微地一个用力,任幸就顿时疼得龇牙咧嘴的,立马就想收回自己的脚,可是用力了两次,都没收回来。
这个郁闷啊,然后就接着夸张地喊疼,“我告诉你,我的脚若是残废了,你就得养我一辈子!”
“可以啊。”
“……呃。”任幸就没见过,碰瓷碰得这么容易成功的。
那么,“我宣布,我现在已经是个残废了!”
“别乱说话。”
“你这是要反悔吗?”
“没有。”
“我看你就是有!”
“你站起来走走试试。”
“不,我残废了!”
“你没残废我也养着你。”
任幸听了立马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踮了踮脚,除了还有点儿嘶嘶的疼之外,一切都如常。
蔡刀看着他们,眸子微不可查地黯了黯,本来想好的还有很多的话,却也一下子都无从说起了。
任幸看着蔡刀离开,还是很舍不得的,再想到叶梓说的什么毕业礼物,就愈加地惆怅了。
这明明距离毕业还有一年的时间呢,怎么她这才来上学,结果就一个个地开始离开了呢。
这让她难免地有些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