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认为任幸动手了,所以才会总是为她担心,所以才会总想着怎样去护着她让她免受委屈和苛责。
可如今看来他对任幸的了解相比于首长,根本就还差得远呢。
这样的他又有何资格抱怨,抱怨任幸更亲近首长而不亲近他呢,抱怨任幸更愿意听首长的话而不听他的话呢,这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吧。
但他还是禁不住好奇地想问——
“淘淘,穆紫那么坏,你为什么不动手呢?”说真的,若不是因为那个穆紫是个女人,他当时都很想揍她!
躺在躺椅上的任幸无意识地迷迷糊糊地回答着甘愿,噘着小嘴,明显地感觉很委屈。
“……因为……爸爸会不高兴的……妈妈也会不高兴的……”
甘愿听完蓦地一愣,再看向任幸时就更加地心疼……
“淘淘,再有这样的事就告诉我好不好,我帮你出气。”
甘愿背着任幸,经由侍应生领着到后院寻了一个可供休息的小单间。
他本来是想扶着任幸让她自己走的,这样背来背去难免有些难看,他不想再让人对任幸指指点点的。可是醉得不省人事的任幸不仅脚底虚浮,就连人也总是昏昏沉沉的,根本就没法走路。
唉。就这个样子,还敢吹牛说自己千杯不醉呢,是千杯凉白开不醉吧。
但他却没什么心情调侃她了,他现在看着她只有心疼。
小心地将她放在躺椅上,从侍应生那里要了冷毛巾给她擦脸,然后又给她擦手,动作仔细地不能再仔细,照顾小孩子照顾得愈加的娴熟和得心应手。
好在喝醉了的任幸一点儿都不闹人,乖得不得了。
先前还粘人要背背,这会儿连背背都不要了,就是一副很嗜睡的模样,两个眼皮明显地在打着架。
就是,嘴里含混不清地一个劲儿地问“爸爸呢?”
这点很不好。惹得他吃味不已。
在这里任劳任怨地照顾她的,是他甘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