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幸暗自翻了个白眼,欺负人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也真是没谁了。
而且叫她淘淘也就算了,居然还说自己比她的父亲大。他到底哪里比她的父亲大了?
没看出来……
反正就是不想叫他伯父就是了。
于是摆出了一副天真的模样问,“不对啊,不是说,按辈分,父亲的同事都要叫叔叔吗?”本来嘛,这是之前所有人都告诉过她的,论辈分什么的。
“这是要看年龄的,不能只看辈分。”陆听风极其极其难得的用从未有过的耐心解释着。这还不都是看在任承国的份上,否则,他会在这里哄孩子?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没哄过。
“但是,不对啊,你这同我小姨告诉我的不一样啊,我小姨说,不能看年龄,要看辈分的……”任幸表示我很懵逼,“你们这到底谁说的对啊,一个人说一个样,所以我就说,你们大人教的东西最是不靠谱了。”
于是威严中带着几分戏谑地对着甘愿说到,“既然是来保护淘淘的,那就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好好做……”随即指了指笔直地站在他座位后面的两个保镖,示意甘愿,“好好学。”
他陆听风想要踩一个人,可不是靠任幸这样一个小丫头就可以提得起来的。
他的儿子,怎么可能会败给一个没根没底的人。
陆航看好戏一样看着甘愿,虽然表现得很隐晦,但那抹切切实实的幸灾乐祸也还是落到了旁人的眼里。一时间,原本还算热络的场面瞬间就再次地凉了下来,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明显地在针对甘愿。
穆老爷子也没法再装作不知了,这毕竟还是他的地盘呢,怎能容得别人喧宾夺主。
包擎义也看不下去了,那好歹也是他部队里出来的人。
但还没等他们开口呢,任幸就说话了。
她特意地伸长了脖子朝着陆听风身后的两个保镖看了看,直到又瞄到那两人手上抬着的箱子才开口问,“这位叔叔,您想让甘愿学什么?学习抬箱子吗?这个就不用了吧,甘愿做苦力,我会心疼的。”说完还很亲近地挽上了甘愿的胳膊,证明这个人对她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