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晨抿着嘴起身,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许墨北,许墨北点了点她的脑门儿说:“别耍赖啊,上一次的时候你就说等下一次,如今现在这次已经是你答应我的‘下一次’了。”
白楚晨嘴里含着东西,开口想要求情却又害怕嘴里的东西掉出来惹得许墨北一顿训斥,于是支支吾吾地说道:“好哥哥,下一次行不行,求求你了。”
许墨北长舒一口气,坏笑着说:“下次复下次,下次何其多。我生待下次,万事成蹉跎。楚晨啊,你就从了吧!”
白楚晨仍是瞪着两只水汪汪、可怜怜的眼睛看着许墨北摇头,但就在这时,许墨北的房门被鄢然从外面直接推开:“许墨北,哈啊……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睡眼惺忪的鄢然这才发现白楚晨也在,而当她看到屋内的两人,特别是白楚晨鼓鼓的嘴后,便什么都明白了。
这种事情……哎呀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鄢然心里这么想着,整个人也瞬间清醒了过来。她赶忙转身准备逃出房间。
许墨北作为男人,身体暴露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根本不会感到半点儿不好意思,反倒是觉得这种情景让鄢然看见也好,多碰见两次,时间长了她也就适应了,而等她适应了,估计我许墨北狂野的日子便可以重新回来了。
于是,许墨北便开口叫住鄢然说:“喂,这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又不是……”
可突然间,许墨北的话没有往下说,他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因为此时鄢然的背上趴俯着一只样貌怪异的飞蛾,而这蛾子却有那么得似曾相识。
等等,这是阿依朵那个姑婆专门用来控制人的飞蛾!
没错,就是这种飞蛾,只要飞蛾扑到人的身上,当它翅膀上的粉末散开被人吸入体内后,阿依朵便可以通过那特制的笛子来控制别人的行动。许墨北之前便是这么被阿依朵那个家伙给制服的。
想到这里的许墨北瞬间从床上弹起,随手扯下白楚晨领口的一枚扣子,直接朝着鄢然后背上的飞蛾掷去。
领扣被撤,而且还是以那般力道,白楚晨的胸前瞬间春光大开,吓得白楚晨条件反射地用手去护住前胸,但同时喉咙一紧把口中含着的东西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