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北听了,心中也是暗骂天下哪有这样的父亲。
跟着这样的一个父亲,这刘曼也算是够可怜的,许墨北不禁心想:如果换作是自己,别说是骂这个刘保全了,就是直接上手打一顿都不一定解气。
但许墨北内心突然咯噔一下,他觉得现在都要开始“同居”了,那离生死簿中预示的那个“接吻”不就更近了一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还要追回我的韩夕瑶呢!
刘曼已经摆明就是“赖”上许墨北了,她一跺脚一撒娇道:“你到底开不开门,你要是也不要我,那我就直接去找个地方投河自尽!”
许墨北摇了摇头,安慰自己还是“认命”吧,便上前打开了院门,同时帮着刘曼把她的东西全部搬了进去。
反正对于他们这些胡同里长大的孩子来讲,这倒也没什么,时候基本上不是今天在你家吃饭就是明天在他家过夜的。而且邻居们对刘曼家的情况自然都是知道的,所以也不会说他许墨北什么闲话。
再说了,许墨北身正不怕影子斜,也不怕什么闲话。
这间四合院,之前阿庆一直是住的堂屋,而许墨北则是住在西房。
现如今刘曼来了,为了表明自己不会“喧宾夺主”,刘曼坚持自己只住在许墨北原来的西房便可,而许墨北则被“请”进了阿庆的堂屋。
两人收拾了近乎一天,当然这期间大部分的活都是刘曼干的,许墨北不过是像个被刘曼遥控的机器一般,让干一点儿就干一点儿,没活安排的时候便坐在一旁看着刘曼忙活。
刘曼最终已经累得直接趴在了院中的石桌上,她摇头对着许墨北说道:“你说你们这一老一两个男人,怎么能把家里住成这个样子!不行,明天抽空还得继续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