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澜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对面,示意她坐下。
叶千寻坐下,眼里闪过疑惑,“你爸残了?什么时候的事?”
在医院的时候,她就纳闷,蒋丽芬去世,叶国雄怎么没出现,原来是残了啊。
叶以澜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冷笑了一声,“叶千寻你不用跟我演戏,现在我没了顾谨南这个靠山,对付不了你!哼,就算我有顾谨南的时候,你不也该害我爸害我爸,该杀我妈杀我妈么?
叶千寻,没想到,你还真挺厉害啊,竟能傍上个这么愿意为你出力的大靠山啊。”
“你什么意思?”
叶千寻捏紧手指,心跳的快了几分,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被她压了下去。
“什么意思?叶千寻,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你不会以为我们叶家变成现在这幅家破人亡的鬼样子,都是因为运气不好吧?
要不是你身后的那个男人,叶家的公司怎么会破产?我爸怎么会被撞残废?我妈又怎么会死?刚惹了你就出事,哪有那么巧!
叶千寻,我们之间的仇不死不休!”
“怎么……会……”
叶千寻喃喃念着,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都是他做的?为了她?
“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才知道?”
叶以澜盯着她微怔的脸,怀疑的眯了眯眸子。
“说吧,你要怎样才肯给我身世的线索。”
叶千寻回过神来,将心里激荡的情绪压下,目光笔直的盯着叶以澜的脸。
“喝了它。”叶以澜看了眼她身前的杯子,冷冷的开口。
叶千寻看着茶杯里清凉的茶汤,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怎么?害怕我下毒啊?呵。”
叶以澜看她踌躇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刀子,拿起她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她喝完,又给千寻倒了一杯。
“这回放心了?”
叶千寻抬起眼皮,盯着她,“不放心!我不相信你叫我来,就是让我喝一杯茶。”
叶以澜身子后倾,靠在沙发上,目光戏谑的盯着她,“人生不过就是一场赌博,就看你敢不敢了。”
叶千寻:“我不喜欢赌博,从不喜欢!你说有线索,我凭什么相信你?”
“要证据是吧,好,那我就给你证据。”
叶以澜说着从衣兜里拽出一方手帕,纯白的,上面绣着几枝樱花,樱花下有几个小字,距离太远,千寻看不清楚。
“这是当年我偷偷从你的那个小盒子拿出来的,因为看着好看,就据为己有,一直没还给你,要不是今天要见你,我还真是舍不得呢,这料子,这绣工,都是上好的呢。”
叶千寻看着那块手帕,看着手帕上细致精密的绣工,抿了抿嘴唇,眼里闪过一抹恨意。
她十岁的时候,才从蒋丽芬手里要回那个盒子,里面到底有些什么,没了什么她都不知道。
“叶以澜,没想到你还是个小偷!”
叶以澜无所谓的勾了勾嘴角,“别废话,你就说你喝不喝吧?”
说着她拿着个打火机,打着,将跳跃的火焰放在手帕旁。
“你要是不喝,我就烧了她,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这块手帕。”
“好,我喝。”
千寻看了眼时间,九分钟,快了。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叶以澜:“全喝光!”
千寻无奈,只得全喝光。
“现在你可以给我了吧?”
“当然。”叶以澜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将手帕扔给了叶千寻。
叶千寻接过手帕,忙细细的看,唯美的樱花下是三个小字,“明雪绣。”
她忽然想起姚雪来,她的母亲好像叫千明雪吧。
明雪……
千明雪……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难道……
她脑海里刚蹦出一个让她震惊万分的念头,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就袭了上来,紧接着身体就窜起一股热流,窜到她四肢百骸,热的要命。
“叶以澜,你给我下药了?”
叶千寻瞪着叶以澜,脸上染上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是啊,你不是早就猜到了么?既然猜到了,还喝下去,你说你是不是蠢!”说着,她拍了两下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