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老爷看着季子铭,眸子里的心酸看的曲修杰分外的眼红。
这个老头子,就是这样,从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从来只知道自己是这个家里唯一的主宰一般,却不知道在他的周围,对他有别的想法的人何止曲修杰一个。
“她的确是个宝贝,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而且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一个,我季子铭也只要这一个。那么曲老爷,你还记得曲先生的母亲吗?”
季子铭想起裴格的小脸,想到她不在自己的身边的时候遇到的那些痛苦与难过,心里就蓦然冒出了那么多的难受,只要想到她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受过的苦,他的心就仿佛是在滴血一般。
“你说他?”
曲老爷抬起头,看了眼曲修杰,丝毫没有发现这个不孝子身上有什么地方可以值得季子铭愿意收留,并且还愿意来说服他。
曲老爷没有留意到季子铭说的最后一句,那关于曲修杰母亲的事情。
明明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明明已经是这么多年毫无音信的事情,偏偏被季子铭这样说出来,很有一种要被翻过去的一般。
当年事情的真相已经很少有人记得,只是单纯的我喜欢了别人,而你受不了这样的结局选择自己离开的事实而已。
“曲老爷你还记得曲先生的母亲吗?当年她离开你们曲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季子铭看着曲老爷问道,曲老爷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看着季子铭和曲修杰也变得忽闪。
“他母亲,是个很好的女人。”
曲老爷只能这样评论,当年的事情,没有多少人愿意回忆起来,他不愿意,曲老夫人也不愿意,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出这个事情只是一直记得自己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就像曲修杰无法明白在曲老爷的心里,自己的母亲和曲老夫人到底是哪个更加重要。
“你!”
曲老爷气急,看着曲修杰说不出话来,只是捂着胸口猛烈的咳嗽。
“老不死的,你不要装了,你以为你会死了吗,不,那个老女人给你下的药还不足以让你毙命,但是如果你要在你的寿宴上喝下她送给你的红酒,或者是一些茶水什么东西,那可就不好说了。”
曲修杰抬起头看着别处,眼神里却又有着一丝光环看着曲老爷。
“曲老爷,我想曲先生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您现在明白了吗?”
季子铭看了眼曲修杰,早就该知道在这场谈判了,找曲修杰不如找自己。
“我明白,我怎么不明白,你们不就是说是我夫人给我下药的是吗?”
曲老爷勉强的停住了咳嗽,看着曲修杰继续说道,“可是你又为什么要这样的来告诉我,我和你也不是什么亲戚吧,再说了,我们也不过是商业关系,要是说最大的可能关系,恐怕就是差一点我曲家的曲静宛成了你季子铭的总裁夫人。”
曲老爷停了一会,捂着胸口继续说道,“不过据我所知,你不是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吗,我家的曲静宛已经回到了我曲家,和你没有别的关系,倒是我这个不孝子,曲修杰跑到你季家去,难道还要我跟你攀上什么亲家的身份吗?”
曲老爷眸子里不相信,恨不得直接将曲修杰踢到一边去,这个不孝子总是想着法子来背叛他的意思,总是不愿意告诉他最新的遭遇。
“您要是想和我季家结成亲家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不过至于我为什么要来找您说这些事情,也算是我的一个义务。”
季子铭从旁边拎过来一个椅子,唇角勾起,阴冷的笑容如同空气般紧紧地包裹住躺在病床的上的曲老爷,空气变得异常凄冷。
似乎可以在空气里缓慢的撕开一个口子,也似乎三个人动静大一点,就可以直接将这个安静的氛围全部打破。
“什么义务?难道我的家事,还是你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