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燕北心在乱,想用她教自己方法静心。随即乔松将呆在脖子上的念珠,拿出来递到燕北手中。
“切,在菩提刮瓷之前,带在身上不好。”
“昂。”
“你怎么老喜欢说‘昂’?”
“毛病。”
难得见到燕北心态浮躁,乔松倒是很有兴趣。他也一直乐呵着,顺着燕北的话说下去。
而她的话,显然有些忙无目的,随后又在问着:“你去山东干嘛?”
“登泰山。”
“然后呢?”
“讨论了宅男和少妇的感情。”
“那我是宅女,应该和什么样的男人讨论感情?”
“黄瓜。”
“黄瓜?”
“哈!”
真忍不住,乔松笑了出来。刚提到的少妇自然是许琳,乔松顺口说出黄瓜二字。可靠燕北反应,明显不知道这是什么梗。
从某些方面来说,燕北在哪方面需求上,是个很正常女人。可惜他这会笑的不是时候,正郁闷的燕北也一脚踹了过来。
“喂,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心突然静不下来,好想发泄一番。”
“别告诉我,你不会发泄?”
“不知道。”
因为心一直很安静,所以燕北真不知如何发泄。也意识到一点的乔松,很快也给出合理建议:“转移思绪,这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怎么转移?”
“昂……做点刺激的事情。”
“和男人上床吗?”
“不是、不是,上床是刺激,但刺激不单单就是上床吧!”
有些哭笑不得的乔松,对着燕北做出解释。眼前这位艺术家的脑袋,似乎智商很不在线。
她又说:“那你负责,给我带来刺激。”
对,宅男的确喜欢少妇。可少妇怎能容忍宅男,如此随意?来到酒店的许琳,直接开了两间房。
乔松忍不住问:“你这是图嘛啊?”
“有钱,显摆。”
这是许琳留给乔松回答,而她要走回房间前不忘在加一句:“我才不要做宅女。”
“有必要较真吗?”
“有,因为我是腐女。”
乔松没有在说好,这会他是真疲倦了。昨晚开了四个小时车,又登了半拉泰山。更主要的是,现在右腿膝盖也疼。
在走回自己房间后,没人管的乔松一头扎在床上睡了起来。这一觉睡的,可真是痛快。
而在他睁开眼睛时,天已经擦黑了。乔松发现自己身上已经盖了被子,而许琳没有在身旁,只留下一张纸条:“我坐高铁回淮西了,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你开车回来。”
从床上坐起来后,乔松拿起手机拨通许琳电话:“你怎么一个人回去了?”
“下午有公司年终总结。”
“那你早点休息。”
“你打电话之前,我刚钻被窝要睡了。”
“晚安。”
“晚安。”
和许琳挂了电话后,乔松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还好,这会腿恢复了很多。他不想在这里在睡一宿,随后下楼退房又在外面吃了些东西后,再次登上许琳的悍马车。
现在天刚黑,一个人开车回淮西是个不错选择。发动车辆、打开导航,乔松出发了。
别说,一个人在黑夜开车,也可以很惬意。而最让乔松喜欢的,则是车中音响播放的,是许琳所演唱的歌曲。
这个待遇,全天下除了许琳自己外,估计也就乔松有资格去享受。她的声音,真的可以穿透心灵。
而就在他上了高速,中途在一个服务器休息时,接到了燕北打来的电话:“乔松,你在那呢?”
“应该还在山东。”
“哦!”
“有事?”
“晚上三妹和云雅出去玩了,我在帮你看店。”
“然后呢?”
“有些寂寞,想找个男人聊聊天。”
燕北这句话说出,换做寻常女人就是一种暗示。而在她那里,就是字面上意思。
而乔松只是笑着说:“对于一个艺术家而言,似乎应该习惯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