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陈静失眠了,也明确知道。相比于所有人,她最在乎乔松。
“小静,你真的有些过于在乎白桦了。”许琳也知道了,白桦家发生的事情。
“琳姐,我和乔松认识六年,风风雨雨一起度过的。”
“嗯。”
“知道为什么,现在我才成为他的女人吗?”
“白桦。”
许琳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所以她能猜到陈静的心事。包括她和乔松、陈静刚刚认识那会,其实也在疑问着,为什么这两个人不是情侣。
两个人聊到这里时候,许琳也明白了,陈静心病的原因。六年的时间,白桦始终是她挥之不去的阴影。
“傻瓜,你是在自己吓唬自己。”
“琳姐,你不怕乔松,又回到白桦身边吗?”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乔松舍不得你。”用这样的方式,许琳在安慰着陈静。
而这个夜,有着许琳作伴。陈静最起码,有一个可以去诉说的人。甚至她有些羡慕许琳,羡慕她的没心没肺,羡慕她洒脱的人生态度。
……
七天的忙碌之后,白卓阳下葬了。
按照刘子苏的意思,要把白桦母亲接到淮西或枯水县居住。至少有白桦陪着,老人家不会寂寞。
“不了,在这里习惯了。放心,我没事的。”白母这样说着,这是她心里的话。再者就是,她不愿意再去打扰女儿的生活。
最后刘子苏、王辉,率先离开了这里,回到了淮西。而乔松继续留下,陪着白桦。
又过了三天之后,乔松开车带着白桦,也回到了淮西。
“这段时间,先别回枯水县。公司的业务,我回帮着你打理。”
“嗯。”
“子苏说,让你住她家里。”
“不了。”
“那你住那?”
“出租屋。”
子苏不是外人,但这会的白桦,只想回到那个二十平出租屋里。仿佛只有那里,能让她有归属感。
面对一切,短短四个字说出后。根本没有效果,这时候的白桦心中,痛苦占据了一切。
她只能被乔松用力的抱着,看着医院的人,将她的父亲慢慢的推走。
“乔松,放开我,放开我。”
“求求你放开我,让我在看他一眼。”
扯开着嗓门,白桦请求着。但无论怎么去说,乔松始终没有放手。
“你这样喊下去,只能让你父亲走的不安详。”对着白桦,乔松也吼出了这句话。
随后的白桦,只能在他的怀中,放肆的哭着。人世间生离死别的痛,太残忍。
随手几天中,乔松、刘子苏陪着白桦及她母亲。回到了白桦老家,以乔松为主展开了白卓阳后世处理。
白卓阳这辈,并没有兄弟姐妹。而自他们破产后,所以的生意伙伴们,也没有多少来报丧。
刘子苏看乔松太忙,最终打电话将王辉也叫了过来。不管怎么说,都是老同学,让他过来帮忙也不用客气。
“世间的一切都说不准,珍惜当下更现实。”在忙碌一天后,晚上时候王辉对着乔说到。
“嗯,你先把烟给我。”
“给。”
一会后,刘子苏也过来拿着两瓶水,递给了他们。
“乔松,晚上白桦要守灵,我还要陪着阿姨,你过去陪她吧!”
“嗯。”
“陈静那边,我已经解释了,你不用担心。”
“嗯。”
起身的乔松,朝着灵堂走了过去。而这时王辉也往旁边移动下,示意刘子苏坐到身边。
“晚上天凉了,穿上这个衣服吧!”说话间他将自己外套脱下,递给了刘子苏。
“谢谢。”一声道谢后,刘子苏却接过衣服,但终究坐到了王辉身边。
“子苏,这些日子还好吧!”
“还好,你和韩欣好好过日子,不用担心我。”
有一些日子了,没有见到王辉。这会聊起天来,口吻有了些生硬。而也觉察到这一点时,刘子苏起身站了起来。
“我还要回里屋陪阿姨,你忙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子苏。”
“嗯?”
“我们还有可能回到从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