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花季少女跳楼

许言头一次觉得这人的思想怎么可以这么偏激,她又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万事都有解决的办法,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也不知道她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她。

“你坐在车上,这件事我去处理。”陆正霆抓住许言的胳膊,沉声说道,现在记者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就许言这小身板只怕一下车就该会记者淹没在人群里,而且许言不擅长应付这些事。

许言回头疑惑地望着陆正霆的手,问道,“你拦着我做什么?我去天台看看。”

“让肖助理带你从另一边上去,你在这里下车是想他们围攻?”

许言无奈地又抬头看了眼外面的人,最后化作无声的叹息。他们这边还在纳闷要怎么才能冲出人群,人群里就出现了骚动。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从外面挤进来,并且在人群中挤出一条道。

肖助理随着他们开出来的道,终于离开了原地。对于那群穷追不舍的记者,便又那群保镖应付。

许言下车连忙跑进电梯,直接摁了天台。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天台时,那个坐在天台上双腿晃荡在半空中,身体却在瑟瑟发抖的实习生突然回头看着她。

“许总,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记得我当时把文件封好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文件内容会被泄露……”

“我知道,所以没有人会要你坐牢,你听话,乖乖地把腿放进来,不要做这么危险的动作。”许言话音一落,见女孩的表情似乎有些松动,便想着偷偷地往她的位置靠近。

女孩好像是察觉到她的动作,突然伸手并且大声地喊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别。我不过来了,你也别乱来,别在向前挪动了,好吗?”许言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直到女孩重新放下戒备,她才又开口,“这件事公司会调查清楚的,如果你是无辜的,公司一定会还你清白。”

“不,你是骗我的,我不要相信你,有人已经告诉我,以我这样的情况,是会坐牢的。”坐牢俩字不停地在女孩的口中重复,许言来不及追问,那女孩不知道想到什,竟然真的纵身一跃。

许言条件反射地费神扑过去,却只抓住女孩飘在空中的头发,她半个身体都掉在天台外面,女孩摔落在地上,嘭地一下,似乎脑袋都炸开了花,脑浆和鲜血溢了一地,许言震惊地趴着纹丝不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花季少女跳楼自杀的消息在媒体的大肆传播下,弄得人尽皆知。公司这边的人还没有调查出结果,另一边死者的母亲却在第二天大闹公司,直指是许言逼死她的女儿。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许言站在落地窗前俯身看下去,看见死者的母亲坐在地上哭。

舍妹?她就不知道他们俩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人怎么就变成了兄妹?敢情是觉得乱认关系很好玩?许言对着电话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顿了顿,她继续问道,“关总,我得先在这里跟你说声抱歉了。”

“抱歉?为何?”

“因为关总的舍妹在上一秒被我炒了。”

关霖愣了一下,随之又淡淡地笑道,“许总既然要炒舍妹,那不知道许总的理由是有什么?昨天许总答应的时候可以很爽快,怎么现在竟然也扭扭捏捏的,把事情弄得如此复杂?”

许言很淡定,也不担心自己的决定是否会影响到本公司和ls公司的合作,她还真的不相信关霖会因为一个夏思悦而得罪她,准确地来说是得罪她身后的男人。好吧,她不否认自己现在是仗着陆正霆的势力,但她乐意,并且心情很愉快。

夏思悦就像是知道许言会让自己离开,从会议室出来就一直跟着许言,结果她眼看着许言昂首挺胸地进了办公室,而自己却被她的秘书拦在门外,气得在原地直跺脚,恨不得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女人从眼前消失。

真是不管到什么地方,都会冒出一些碍眼的人挡她的路。

夏思悦和秘书周旋许久,趁着她接电话的瞬间,她踩着高跟鞋跟阵风似的倏地一下冲进许言的办公室,见她正在打电话,好死不死地听见她说要把自己从公司弄走,她表情阴郁,眼底闪过一抹狠戾,不假思索地冲向许言。

抢走许言的手机,并且用力地摔在办公桌上。她双手撑在桌面,身体前倾,咬牙切齿道,“许言,你这是不敢面对我,还是承认你是我的手下败将,所以才迫不可待地想要把我弄走?”

“夏思悦,怎么一年过去了,你说话还是这么令人……生气?谁是谁的手下败将,自个儿心里有数,非要说出来丢人现眼我也无所谓。夏思悦,你觉得就算我把你留在公司,你又能做到什么?”

“我要夺回你从我手里抢走的一切。”

“你是说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是你的?所以你现在回来主要还是想要从我手里拿走这些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许言好笑地盯着夏思悦,一字一顿地说道,嘴角挂着明显嘲讽。

“很好,很厉害哦,夏思悦,既然你这么能,那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既然你这么想留在公司,那我就同意你留在公司,我正好无聊想要看看你能在我的眼皮底下翻出什么海浪。”

“许言,你……”

“你什么你?”许言抬手推开她指着自己鼻尖的手指,莞尔一笑,然后从绕开她,沉沉地说道,“夏思悦,你作为员工,出言顶撞上司这种事我劝你还是少做,哦?我应该这么说,我是你的上司,你是我聘请的员工,你说说你的任务是什么?”

夏思悦恨恨地望着许言这般高高在上训导自己的模样,气得胸膛不断的起伏,她刚张嘴想要说话,却又被许言出言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