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恩斯倏地再次抓住她,不准她走,“那你爱我吗?”
“爱?小叔,你别跟我说笑了,难道你忘了吗?我们俩之间的身份了吗?在我们俩的这层关系之上说爱情,是不是已经违背了道德?还有,费恩斯,我告诉你,离我远点!除了小叔这层关系我摆脱不掉以外,其他的关系我都不想和你扯上。”
“温婉!”费恩斯大声地喊道她的名字,见她这么绝情,他的心里特别得不是滋味。
费莱站得远远的,只要看见有人要他满那边靠近,他就找各种奇葩的理由来拒绝那些人靠近。他站在树下,很忧伤地看着费恩斯那边的动静,如果早知道如此难以放下,又何必把当初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费莱为费恩斯的感情是忧愁的白头发都冒出来了几根,他在镜子看见白头发的时候,顿觉自己实在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愁啊。
温婉双眸里放着冷冽的光芒,在微亮的路灯下却能让人清楚的看见,至少费恩斯现在就能很明确地看见她眼底的疏离,而这一幕却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动了动嘴,半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费恩斯,你警告你,你现在立马马上给我松开!要不然我就大喊强奸了!如果被人发现原来堂堂的费氏总裁居然对自己的侄女起了强奸之心,你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费恩斯,你别逼我!”温婉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冷冽的江风吹过来,她忍不住哆嗦一下,刚才的气势瞬间被灭掉。
“你为什么穿这么少就出门?”费恩斯见她只穿了一件毛衣和一件大衣,脖子空空的,刚才自己握着她手时也发现十分的冰冷,想罢他解开脖子上的围巾试图给温婉围上。
温婉的反应很激动,也很抗拒,“你别碰我,我不要你用过的东西,拿开。”
“你拒绝也没有用。”费恩斯直接用一只手钳制住温婉的动作,另一只手拿着围巾快速地在她脖子套下,然后在温婉试图去扯掉围巾的时候,他已经解开外套,准备让温婉穿上,谁知就在他突然一晃神的功夫,温婉便从手里挣脱出去。
温婉退了几步,双手紧紧地握住比她的手还要冷冰的护栏,半个身体都仰在护栏外,她一回头就是被夜黑盖住的寒江。现在正值深冬,此时又是在凌晨,温度已经是零下四五度,凌冽的寒风呼呼地刮过温婉的脸颊,微微有些刺痛。
“费恩斯,你出现在我面前到底想做什么?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也不需要你,你既然已经决定和我分别,那就请你像个男人一样,决绝一点,不要再来找我。”
“温婉,你给我回来!”费恩斯十分地紧张,而他此刻又不敢向前靠近,他害怕温婉会因为抗拒而往后跳,温婉的性子和她的胆子一样大,比她逼急了,她还真的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离他们不远的广场中央依旧围着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漆黑的夜空被接二连三冲上天空的烟花点亮,熏染成一片妍丽多彩的画面,烟花绽放后残留下来的浓浓的烟雾带着火药味,有些刺鼻,却也如漫天绽放的烟花般,将整座北城都包围在其中。
“亲爱的,还有五分钟了,在钟声敲响的时候,你一定要吻我,知道吗?”
“好麻烦?我现在就想吻你。”
“不行,必须要在钟声响起的时候才行。”
“为什么?”
“因为这样很浪漫啊,而且我也很喜欢这样。”
“好吧,既然你喜欢我就听你的话,照做,不过待会回去你得听我的。”
“知道啦,你坏死了!”
温婉目光灼灼地盯着站在她旁边的一对情侣,年龄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他们刚才的对话全都一字不漏地传到她的耳朵里,她觉得很甜蜜,他们相处的模式大概就是她以前设想自己和费恩斯生活的样子。
男人怀中的女人好像是感受到温婉的视线,脸颊瞬间绯红,倏地把头埋进男人的胸前,然后用她那粉嫩的小拳拳捶着男人的胸膛,男人不怒反笑,双手紧紧地圈在女人的腰间,毫无顾忌地拖着她的身体向上一提。
“咚——咚——”广场上的钟声终于在十二点的时候敲响了。
温婉扬起头望着绽放的漫天烟花,她缓缓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睛里一片湿润,她回头看着刚才那一对情侣,男人果然在温柔地亲吻着女人,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温婉感觉自己好像站错了位置,为什么要站在一对情侣面前,感受着十万暴击?
手机在震动,温婉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见是章远打来的电话,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接起电话,笑着说道,“什么事啊?”
“新年快乐。”
“你打电话就是专门给我说新年快乐啊?章远,我可还记得那天你居然没来机场送我,不过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过几天回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得补偿我,自觉地机场接我啊?”
“你还要回来吗?”
温婉乍得一听,章远的语气里透着欣喜,她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我当然要回来啊,我只是回北城陪家里人跨年,然后回来看看老朋友,不是,你该不是以为我回来了就会留下吧?所以才不来送我的?”
“哪能啊?那天我是真有事,这样等你回来,我绝对来机场接你。”
“行吧,看在你这么实诚的份儿上,我给你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如果我没有看见你,你就是死定了。”
温婉和章远打着越洋电话,在电话里章远不断递给她说起她离开之后他发生的事情,都挑了一些温婉会感兴趣的事,也不出他意外的,温婉听的很开心,听见电话里传来的笑声,章远的嘴角也不可抑制地向上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