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问你一件事,你会不会如实告诉我?”
“那要看什么事。”费恩斯若有所思地望着许言,一本正经地回答。
许言皱了皱眉,“我想知道温婉手里那张照片的事,那照片她为什么会说是你的?”
“这照片本来就是我的,她这么说并没有什么奇怪。”
“不是,那这样,我问你,你怎么会有那张照片?”
“机缘巧合,有人送,我觉得好看就收藏了。”费恩斯面不改色地望着许言说道。
机缘巧合?他要不要说是有仙人指导?许言敛眸,费恩斯这人有时候说话一点都不着边际,她这么问下去也不是办法,不仅问不出她想要的,还白白送上门给他戏虐一番。
“费恩斯,这样吧,我不问照片的事了,我就一个要求,能不能让我再看看照片?”当时情况发生得突然,许言并没多余的时间来仔细看照片,就被费恩斯捡起揣进兜里,所以如果让她可以看清楚照片,说不定她还能想什么来。
谁知费恩斯嘴角突然一弯,很是遗憾地说道,“照片不见了。”
“你骗鬼呢?”许言乍得起身,居高临下地瞅着费恩斯,“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这句话?”
“你不相信也得相信。”费恩斯气势足,直接碾压许言。瞧着他这副桀骜不驯,还软硬不吃的模样,许言就恨不得把费恩斯抓起来吊打一顿。
“费恩斯,我只是想看一下照片。”
“恩?你想看,我不想看,这里面没冲突。”
“我们俩之间还有没有交情?”许言又无奈地坐在费恩斯的身边,手肘戳了一下他的腰。
费恩斯斜眼睨着许言,“陆正霆会允许我们俩之间有交情?
“……”许言脸一黑,真心拿费恩斯没有一点办法,顿了顿,她又开口道,“费恩斯,温婉她……”
“她怎么样,都和我无关,所以你不要拿温婉来说事。”费恩斯一句话堵了她接下来想说的全部话,愣是气得她跺脚。
“行吧,你越是不想我看照片,无非就是担心我看出什么端倪,所以你越是如此,我就越想把这件事弄清楚。”
费恩斯正眼地看着许言,眼中带着一丝欣赏,笑了笑,“好吧,我支持你的选择。”
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让夫人和费恩斯的接触在自己目光所及的范围之内,因为这样他回去才好交差,毕竟这才是他跟在许言身边最重要的意义。
许言上车后,直接给司机报了地址,汽车便往江城国际酒店开去。
到到了酒店之后,许言从车上下来,门口突然迎来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中年男人,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容,声音有些粗狂地说道,“陆太太,这边请。”
许言歪着头,疑惑地目光投向旁边的肖助理,似乎在问这是怎么回事,肖助理摊开双手,大概是因为陆总不希望媒体抓住夫人你单独出现在酒店却不见陆总的新闻,当然他应该更不希望媒体抓住您和费总出现在酒店的新闻,所以才会大费周章地让酒店把动静闹大一点。
许言不知道肖助理心里这些小九九,也不知道这是陆正霆的安排,但是给自己带路的中年男人实在是太热情了,她都不好拒绝,只得随他去。
来到费恩斯住的总统套房,见费莱来开门,她脸上一点惊讶都没有。中年男人极有眼力劲儿,把许言带到就立马走人,一点都不留恋,也没有一点八卦之心。
“你家少爷呢?”
“少爷在屋里呢,许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找你家少爷有点事,他现在忙么?”
费莱前倾身体,扬起头往里面瞄了一眼,见费恩斯依旧专注地坐在沙发上思考问题,没有发现自己,便快速地缩回脑袋,欲言又止盯着许言,小心地说道,“许小姐,你可能还不知道,少爷他最近好像爱上了闭目养神。“
“爱上了闭目养神,这是什么话?”许言好笑地问道。
“就从温小姐走了之后,少爷也不爱说话,就这样呆滞地坐在沙发上,不管我给他说什么,他也不理睬我。”费莱沉重地说道,过后见许言也陷入了沉思,忍不住问道,“许小姐,你说我们家少爷该不是患上了什么疾病吧?”
“患上疾病么?”许言抬手抵着下巴,很认真地望着费莱,半天没说话,见费莱等的有些着急了,她才慢吞吞地说道,“依我看,你家少爷说不定还真的犯病了。”
“真的吗?我就说少爷这几日很反常。那许小姐,你知道少爷患了什么病?”费莱搓着手,着急地问道,顿了顿,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自己的头顶,默默地补了一句,“许小姐你又不是医生,我问你不是对牛弹琴么?我还是赶紧劝劝少爷去医院看看比较靠谱。”
闻言,许言恨不得自己手里拿着棒槌,这样可以直接往费莱的脑袋瓜子上砸,顺便砸开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非人类的结构。
“你回来,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我知道你家少爷得了什么病,而且我还知道怎么才能医治,你信不相信?”
费莱定定地看着胸有成足的许言,摇了摇头,随即说道,“许小姐,我不相信。”
“嘿,费莱,你过来,我告诉你。”
费莱凑到许言跟前,还以为真的可以从她的嘴里听见点什么,谁知许言举手就是一个爆枣打在他的头上,“你别给我磨叽了,赶紧带我去见你们少爷,还有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费恩斯真的病了,还病的不轻,听过相思病没有?”
“许小姐,你看看你,你这不是在说笑么?我们少爷怎么可能得相思病。”费莱翻了一个白眼,不等许言再来一个爆枣,他连忙半弯着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