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恩斯坐在办公室里,心里有些浮躁,眼角的余光瞥见费莱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外边往里面瞧,顿时伸手掩嘴清咳两声,沉声问道,“什么事?”
“少爷,这……”
“有事说事,没事就出去。”费恩斯一向不愿意说废话,有什么都喜欢简单明了,外加粗暴。
费莱肩膀一耸,好似就突然脑袋瓜子开窍了般,张口就问道,“少爷,是不是你又把温小姐惹生气了?”所以温小姐这段时间都不来找你了。
“没有的事。”费恩斯一副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把温婉惹生气的模样扫了费莱一眼。
“那温小姐为什么突然不来公司找您了?”费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犹如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一说完就瞬间走到安全位置,就算费恩斯凌厉的眼神飞射过来,他也能勉强承受。
出乎意料的是,费恩斯没有如他想象般大发雷霆,然后冷鸷地说这不是他该过问的事,反而是陷入了沉思,然后揉着眉心,在费莱还没有完全消化他此时的态度时,猛地来了一句。
“你说温婉最近在做什么?”
“少爷,你,是在问我吗?”
费恩斯脸色骤变,刹那间板着脸,正儿八经地说道,“让你安排在言言身边的保镖汇报的消息是什么?”
“少爷,这个你放心,据说温家的人对许小姐极好。”
费恩斯嗯了一声,莫名地他又想到了温婉,但碍于费莱那极力掩饰下的调侃,他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而是用命令式的语气让他出去。
“叮叮叮——”手机突然响起。
费恩斯瞥见屏幕上没有备注的人,神情又恢复到面无表情,慢吞吞地接起电话,压低声音,沉沉地说道,“什么事?”
“你能联系到温婉不?”陆正霆严肃地问道。
面对他的问题,费恩斯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能。”顿了顿,他似乎想起什么,莫名其妙地补充道,“你联系不上言言。”
本该是一句疑问,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硬生生地有了点落井下石的意味。陆正霆皱了皱眉,“你难道没有察觉有问题?”
赤裸裸地反讥,费恩斯听出了陆正霆是在说自己敏锐度不高。
“你这是在曲解我话中的意思?许言,我还小看你了,这指鹿为马,倒打一耙还真是顺溜。”
“伯母,我一直都敬重你是陆正霆的母亲,所以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尊重,甚至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这是因为你爱陆正霆,并不希望他被女人欺骗,或者是不想看见他在感情里受到伤害,但现在……呵呵,我为什么感觉你完全不是为陆正霆考虑,而是纯粹为了你自己的私欲。”
“胡说。你别跟我颠倒黑白,我当然是为了陆正霆考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
“我有没有胡说,这根本不用证明,我也不需要证明。”许言重新拿回主动权,见蒋明秀愈发恼怒,她开始静下心认真地思考接下来自己会面对什么样的事情,她不知道蒋明秀这些所谓的证据到底来自什么地方,而就现在的局面思考,许言只知道这件事跟柯雅如绝对脱不了干系。
蒋明秀撩了撩头发,正襟危坐,把资料推到许言面前,“这些东西看不看随便你,你现在就给我听清楚,你带着你儿子立马离开正霆,去找他真正的父亲,别来我们陆家乱认祖宗。”
闻言,许言真的很想笑,也很想把蒋明秀的脑子掰开,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什么结构,是不是真的和常人不相同,熊熊以前小,还看不出什么相似之处,但随着熊熊年龄的增长,模样长开之后,众人看见他都说他和陆正霆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下来似的。
甚至就连她自己都觉得,熊熊和自己一点都不像,反而是和陆正霆,那简直就是缩小版本的陆正霆。
“其他的话不需要再多说,只要你自己主动带着孩子离开正霆,我可以不为难你们,如果你还是和之前一样,坚持己见,非要赖在正霆身边,就别怪我这个做长辈的人不给你留情面。”
“你想做什么?”许言温吞地问道。
“如果你非要赖在正霆身边,我就只有把这些资料都交出去,相信广大媒体都会很感兴趣。”
“伯母,人在做,天在看,做事做人,是不是应该给彼此留一条退路?”许言觉得自己到现在还能这么淡定,真的是刷新了自己的耐心。
“你也知道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话?许言,自个儿知趣点,我还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说实在的,伯母,我很好奇,是不是不管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许言淡淡地说出口,瞥见蒋明秀眼中闪过一抹讥笑,她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你还是直接所你的要求。”
“好,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你拿陆氏来换。”许言冷声道。
“许言,你说什么?你想要陆氏?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现在东窗事发,不能继续伪装下去就索性狮子大开口,你未免想的太天真了!你觉得我凭什么会答应你?”蒋明秀愤怒地盯着许言,咬牙切齿地说道。
“狮子大开口吗?难道你认为一个堂堂的陆氏董事长还不值这个价格吗?”许言轻轻一笑,目光是似有若无地打量客厅,就算她把东山别墅看出一个洞来,大概也找不到柯雅如的身影,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主动联系自己?
在东山别墅耽误太长时间,还得不到任何关于熊熊和小晗的消息,许言本想问小晗现在在什么地方,接过蒋明秀一听见她提起小晗,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对小晗的事情只字不提。
“许言,我给你三天考虑时间,你要明白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事不过三,希望你的答案会让我们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