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还没有开始过招,许言着急地抓住费恩斯的手,语速极快,“你快让费莱停手!”
“小嫂子,你不用担心,对付他,我的身手还是绰绰有余。”
“宁三少的话说这么满,小心待会打脸。”
“哈哈,打脸?这种是我做的也不少,只不过从来不会是对你。”
许言急得不行,宁西还不当一回事儿。费恩斯不想看见许言和他们再有过多的牵扯,冷着脸命令费莱,“回来。”
闻言,费莱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眼少爷,心里委屈地不行,要是许言不在,他还没去挑衅,少爷就该让自己去和宁西交手了。
许言沉思数秒,为了快些断了这些事,她不由得对费恩斯说,“给我十分钟,我和他们把事情说清楚,你也不希望事情继续下去吧?”
“嗯,我在外面等你,十分钟后你不出来我直接进来拎人。”费恩斯能退步,许言心存感激。
见费恩斯走后,许言来到宁西面前,幽暗的眼眸里夹杂着太多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宁西有些看不懂,他伸手轻轻地扯了一下许言的衣袖,正色问道,“小嫂子,说实话,你是不是被费恩斯威胁了?”
许言摇摇头。
“你……是不是因为t6的解方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宁西说话之时一直都在关注许言脸部表情的变化,捕捉到她你眼底那一抹闪躲,顿时抓住重点,再次肯定地问道,“真的是因为这件事?”
“不是。”许言咬着牙,低柔地说道。
“小嫂子,你有没有想过陆正霆醒来最想看见的人是谁?你有没有想过陆正霆醒来之后看不见,找不到你又会变成什么样?说不定这才醒来就又一嗝屁晕过去了。”
许言哭笑不得地瞪了宁西一眼,抬头肯定地回答,“他不会的,陆正霆不会的,我相信他。”
“他醒来的时候你都不在,你能看见什么?”宁西还在想方设法地想要留住许言,费恩斯的身影却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言言,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许言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真的把蓄在眼眶里的眼泪给憋回去,她抬起头,微眯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望向宁西和小晗的时候,视线一片清明。
费恩斯的到来对许言是一种变相的艰难,对她不仅没有任何的帮助,还导致现在所有的人都一致对她产生了质疑,尤其是对她肚子里的孩子。
许言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整个人都是懵的,蒋明秀严峻的表情告诉她,事情很不简单,而迟迟而来的费恩斯则是保持了他往常的惯性,面无表情犹如一个站立不动的柱子,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无法让大家忽视他的存在。
作为在场相对清醒的宁西来到许言面前,小心翼翼地伸手将她扶起来,意味不明的视线似有若无地瞟向许言的肚子。在许言不明所以地视线望过来时,他抿着嘴角,装作不经意般地问起,“小嫂子,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不舒服?没有,怎么会这么问?”宁西的暗示太过隐晦,许言哪里能明白,她以为是宁西是在问自己为何昏倒的事情,她一直以为自己晕倒是因为刚才猛地撞上床头柜。
“哼。”蒋明秀好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随即冰冷又刺骨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许言,宁西深感不妙,又没有办法阻止,只听见她冷声道,“许言,你背着正霆在外面和其他的男人纠缠不清,现在肚子里怀了孽种还不自知?”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肚子里怀了孽种?伯母,饭可以乱吃,可是这话却不能乱说,你可知这样会引起误会。”许言定定地望着蒋明秀,一字一眼地说道。
蒋明秀仰头冷笑一声,见许言还在做垂死挣扎,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费恩斯,“你不承认也没有用,这男人不是都已经登堂入室了吗?”
许言顺着蒋明秀的目光望向费恩斯,眉头一蹙,心里忍不住骂道这个男人是嫌她这里不够乱吗?还非得现在来凑这个热闹?
费恩斯是谁?他怎么会看不懂许言眼中所要传递的意思,正因为看明白了许言的意思,他才隐忍着怒气,任其蒋明秀在旁边喋喋不休,甚至是对他出言不逊,跟在费恩斯身边的费莱都听不下去了,来了一句神补充。
“你是什么身份来跟我们少爷说话?不怕实话告诉你,许小姐已经答应要和我们少爷回北城了。”
费莱话一出,许言脸色煞白,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在场的人除了陆正霆没有任何的表情,蒋明秀一直都认为许言接近自己儿子是有目的的,现在闹出这种事在她看来只不过是许言达到了目的,有了更高的跳板;而宁西则不同,他既感到震惊,又感到不可思议。
如刚才费莱的话,如果没有得到费恩斯的默许,他又怎么会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感觉到宁西投射过来的眼神,许言默默地低垂脑袋,紧咬着嘴,她的心里其实跟明镜一样儿,她深深地明白费莱的话是经过了费恩斯的默许,她也知道,费恩斯此番的举动,是要想把她的后路都断了。
费恩斯跟个没事的人儿一样,微笑地对着许言招手,“言言,过来。”
不管许言去和不去,她和费恩斯的关系已经被他们认定。她忍住满腹的心酸,如果这样能救回陆正霆,她接受。在宁西和蒋明秀,以及小晗的注视中,许言慢慢地掀开被子,这被子在此时犹如千斤重。
“小嫂子。”宁西认真的语气喊到许言。
许言犹豫片刻,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回头望向宁西,“宁西,你什么都别说,事实正如你所看见的,正好今天你们也都在场,我就不用一一道别了,我待会就要跟着他去北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