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萌躺着想了很久,还是磨不过心里的疑惑,大气地掀开被子,不管宁西不断放电的眼眸,换了身就出门了。
她现在要去找许言,问清楚。许言一定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她们。
宁西简直难以想象这个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女人会是自己选择的终生伴侣,见詹萌风风火火地出门,根本不在意被留在床上的自己,他深深地有种被抛弃的感觉。过了一会儿,他也跟着起床,快速地弄好就去办事了。
宁西出门是去徐家找徐苏,他一出现在徐家的监控范围内,就感觉有人拿着武器似乎是瞄准了自己的头,这种对危险的敏感使他不由得眉头一皱,这他妈的每次来这里都会受到这样的待遇!真他妈的不公平。
宁南穿着睡衣懒洋洋地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外面披着一件过膝的长款外套,这还是徐苏逼的,要不然他才懒得套上,见宁西幽怨的小眼神投过来,他哈哈大笑,冲着宁西竖起了一根中指。
“操!”宁西怒道。
想着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跟这个白痴计较。宁西不断地心里默念这句话,这满腔的怒火竟然还真的就这样被压下去了。他由管家带路,直接去书房找徐苏。
徐苏正襟危坐地看了眼宁西,“有结果了。”
宁西蹙了一下眉,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徐苏,“和我们预想得差不多?”
“恩。”徐苏动作十分的优雅,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拉开抽屉,拿出一份资料,随即又把电脑调转一下方位,示意宁西自个儿看。
徐苏就有这样的魅力,举手投足间总是彰显着贵公子般淡雅脱俗,又不失高雅的气质。
“那他们是搭上了费家这条线?”宁西盯着电脑,一边一目十行,一边问道。
“恩,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现在还不是最佳的时机。”
“那许言呢?看来是和费家的家主达成了什么协议。要不然这t6的解方费恩斯那人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交出来。”
“陆正霆什么时候能醒?”
“今天。”
徐苏把双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指时不时地敲一下,“确定?”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陆正霆今天肯定能醒。”
闻言,徐苏眼中快速地闪过一抹诧异和质疑,在宁西还没有察觉的时候又迅速的掩去。宁西把电脑的位置放回原位置,徐苏一抬头正好看见翩翩而来的宁南站在书房门口,带着温柔的表情和柔和的笑容。
许言惆怅地望着依旧陷入昏睡中的男人,她一想到自己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心里就忽然一下子很是失落,瞥见詹萌和宁西站在旁边,深知不能表示出丝毫的破绽,她淡淡地敛了一下眼,暗自吸了口气。
“你们来了。”许言转身微笑着说道。
“恩,许言你的脸色……好憔悴。”
闻言,许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不确定地眼神盯着詹萌,“真的很憔悴吗?”
见詹萌一副认真点头的模样,许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站起来想要帮他们搬椅子,正好活动活动筋骨,她一直守在床边,心里不踏实,便彻夜都没有怎么合过眼,现在她也是强打着精神,就害怕自己会错过他醒来的时间。
许言的动作大概就是慢了半拍,詹萌连忙伸手摁住许言的手,制止她的行为,随即挑眉瞥向旁边若有所思的宁西,腾出来的一只手啪地一下打在宁西的肩上,“你在想什么呢?还不快去帮忙?”
詹萌用劲儿没轻没重,本来宁西皮厚耐打,但在詹萌的手下,他总是能在身上发现一些莫名其妙地淤青,而且重点是每次地方都不太一样,他寻思着,慢吞吞地抬眸是想瞪一下詹萌,好歹在小嫂子面前要给他一点面子。
宁西这点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他不仅长得帅,还想得特别美好。詹萌就不是那种宁西一个眼神甩过来就会给面子的人,这面不面子的不得看她心情如何?
正因为了解詹萌,宁西在詹萌的目光瞅过来那千钧一发之时,表情如变脸之速度,英俊的脸上扬起一抹帅气的笑容。
詹萌满意地笑了笑,冲着他挤了挤眼,然后回头拉着许言的手,笑嘻嘻地说道,“言言,你说这般是为了什么?我说让宁西来守,你还不放心了,非得自己折腾,这又是何必?说实话,你这几天很奇怪啊。”
“奇怪?”许言暗自垂下头,又不动声色地问道,“怎么会感觉奇怪呢?”
“我要是能说清楚干嘛还跟你说?言言,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心里藏着事,没跟我们说。”
“我哪里会藏着事不告诉你们,你想多了。”
“希望是我想太多。”詹萌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她的预感一直都很准,其中出错的次数她用十根手指都能数清楚,许言闪躲不定的眼神始终都让她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儿。
宁西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大男人,偏偏坐在旁边听着两个女人在面前唠家常,他就十分郁闷,听着詹萌对许言说的话,他顿时好奇心泛起,轻轻地扯了一下詹萌的衣袖,笑容灿烂地问道,“如果躺在床上的人是我,你会和小嫂子一样吗?”
詹萌翻了一个白眼,嘴角一咧,笑得十分的不厚道,“如果是你,我不会像许言一样,我会过得更开心,每天早睡早起,带着儿子四处玩,等你什么时候醒了,我再带着儿子回来看你。”
“没良心的女人!我怎么会看上你?”宁西口快说出后面一句话,于是差点引起了一场命案。
詹萌和宁西并没有待太长时间,在临走之前,詹萌还不忘提醒许言要多注意休息,说什么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愣是把许言逗得笑呵呵的。
铭城别墅。在他们都走了之后,瞬间又恢复到他们没来之前那般静谧,空气里除了飒飒作响的风声似乎就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房间是在三楼,许言坐久有些累了之后就会站起来走到窗口,稍微打开一些窗口,迎面吹来的冷风总是在许言感到无力和脑子一片混乱的如冷水般使她在刹那间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