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雅如冷哼一声,“许言,正霆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这不管你的事。”
“是不管我的事呢?还是你自己都不清楚他的情况?”
正如柯雅如所言,许言现在的确对陆正霆的情况处于完全不知情的状态,如果陆正霆刻意地想要对自己隐瞒,她一时半会儿是根本无法得知,就连一些零碎的消息都不见得会落在她的耳朵里。
面对柯雅如理直气壮的质问,许言显然有些吃不消。
“柯雅如,陆正霆现在这样到底是拜谁所赐?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说话?”许言情绪一激动,脑袋就会开始犯疼。
柯雅如见她紧皱眉头,强忍痛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狠戾,“许言,别怪我没提醒你,t6现在没有任何人对此有解,当然除了我,如果你愿意离开陆正霆,我可以把解方出来。”
“你是说你有解方?”许言抓住重点,不可置信地问道。
“当然,在这世界上只有我有解方。”
这所谓的解方正是柯雅如在杨金宽的书房里偷来的。她居高临下地望着许言,见她露出相信的表情,随即趁热又补充道,“许言,如果你真的希望陆正霆可以好,那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刻离开他。”
“只要你离开他,我可以马上把解方交出来。”
“柯雅如,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你相不相信无所谓,我给你一周的考虑时间,你要记得过时不候。”话音一落,柯雅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突然开口道,“许言,证明你爱正霆的时候到了。”
许言坐在车上,时不时传来的汽车喇叭声总是会打破停车场里的幽静,一边是费恩斯所说的解方,一边是柯雅如所说的解方,她竟然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叮叮叮——”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费恩斯打来的电话,许言怔愣着,一时之间竟忘了接电话。
费恩斯的名字连续出现在屏幕上,许言慢吞吞地拿起手机看了许久,心里十分的惆怅,其实平心而论,这两个人对她而言,信任都不足够,只是如果非要二选一,在她的内心里似乎是更倾向于费恩斯。
犹豫许久之后,费恩斯的名字终于没有出现在屏幕上,许言握着手机,咬了咬牙,找到费恩斯的号码,回拨了过去。
费家。
费恩斯正一脸阴郁,生人勿进地盯着手机,站在身边的保镖一个二个都跟噤了声一样,大气也不敢轻易地喘一下,生怕这少爷因为许言的事情伤及无辜。
就在他们精神紧绷的时候,许言回拨过来的电话算是解救了他们,看着少爷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他们的心情也不由得变成晴天。
“看样子,这关系是不需要我再介绍了,是吗?”温婉笑嘻嘻地瞅了眼面无表情的许言,她可是没有错过刚才她看柯雅如的表情。
柯雅如微微一笑,“的确如此。”
温婉抬起手对着远处的服务员打了一个响指,见服务员走近,她接过菜单,漫不经心地挑选自己觉得还不错的东西,顿了顿,她又抬眸望了两眼柯雅如和许言,淡淡地问道,“我初来江城,并不了解,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可以推荐的?”
许言对吃这一块还算是有些经验,见温婉把菜单递过来,她沉思片刻,接在手里看了几眼,根据自己菜谱的研究,点了几道。
柯雅如突然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睥睨许言,双唇紧闭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直到服务员拿起菜单离开,她又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显得有些瘆得慌。
许言不动声色地挑眉瞅了下,对着温婉问道,“温小姐找我出来并不是为了单纯的和我一起吃饭吧?”
“当然,我这不听说你和她认识吗?正巧我也和她认识,我吧就寻思着,在江城除了费恩斯,我也没啥朋友,如果能结交一些朋友,那当然是好的,这样我出来玩的时候就有人陪我了。”
许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这样啊,那看来温小姐倒也是性情中人。”
“好说好说,你这话还真的说对了。”
随着许言给的杆往上爬是温婉觉得好玩的事情,反观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柯雅如,她就安静太多了。
等着菜继而连三地上桌,柯雅如敛了眼,忽然开口,“正霆,他现在还好吗?”
许言拿起筷子又面不改色地放下筷子,抬起头一脸正气地望着柯雅如,“陆正霆吗?他很好,就不劳烦你挂念了。”
“真的吗?”柯雅如面露忧伤,停顿了片刻,话锋一转,“我之前听到消息,说t6暂时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抑制,还十分担心正霆的情况会越发严重呢。”
“看来,给你消息的人是在骗你呢,这人呐,做事做人总是要长脑子才行,要不然别人说点什么就相信,要是有人说地球下一秒就要爆炸了,那你不是得赶紧屯粮?”许言笑着说道。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许言笑颜如花,温柔第好似一朵百合花,给人的感觉十分的舒服,就连温婉在柯雅如那里知道许言是如何的为人之后,都对她有种潜在的好感。
温婉坐在一边,吃了一口菜,觉得味道真是不错,忍不住多吃了几口,她低垂眼帘,感受到两人的剑拔弩张,完全没有收到一丝的影响,而是自顾自的吃着东西,然后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时不时地盯着他们。
许言眼角的余光瞥见她的动作,眉头微微一蹙,“这菜该凉了,温小姐还是趁热吃更好一点。”
温婉点了点头,冲着她笑了一下。柯雅如随即双手抱臂,“许言,希望你不会为你今天的话而感到后悔。”
“你放心,我从来不会为自己说的话感到后悔。”
“很好。”
“好了,我叫你们来是陪我吃饭的,不是为了看你们吵架的,哎,你们都是我的朋友,这样相处我夹在中间会感到很为难。”温婉的话说的一点诚意都没有,许言和柯雅如相互看了一下,又默默地别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