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霆冷睨着说话的人,面无表情地说道,“是不是误会要许言说了算。”
话音一落,许言倏地昂着头,眼中带着惊讶,“陆正霆。”
“别怕,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许言欲言又止,柯雅如在他们眼中树立的形象比她想象中还要优秀和善良,她得好好计算一下如果说出来她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柯雅如站在蒋明秀的身后,视线偷偷地瞄向许言,她断定许言不敢说出来。
她的断定看来很不了解许言。
许言微眯着眼睛,倚靠在陆正霆的肩膀,漫不经心地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和柯雅如所说有严重的差距。
蒋明秀听后,冷声道,“一派胡言。”
“伯母,我说到底是真是假,我相信她现在此时的表情就能告诉你们。”许言把矛头对向了柯雅如。
“我的表情能说明什么?许言,如果你是怪我刚才没有及时拉住你,我现在很真诚地向你道歉,对不起,我并不知道你会过来,我也没有想到你会不听我的劝阻。”
“你可真会做戏,不过你的道歉,我并不会接受。”
“许言,或许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针对我,如果你对我有误会,不如就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好吗?”
好吗?好你个鬼。
许言在心里气得只想撕破眼前这个道行高深的女人的真面目。无奈她的道行太浅,目前还不是对手。
“我对你有没有误会,难道你心里没点数?”许言一两拨千金地话题重新还给柯雅如。
柯雅如不仅要保持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形象,还要不动声色地给许言难堪,她动了动嘴,忽然很难为地望着许言,随即又看着眼中只有许言一个人的陆正霆,难受地说道,“难道是因为我对正霆的感情让你产生误会了吗?”
闻言,众人倒吸一口气,半天没人敢吱声。
陆正霆犀利地目光瞬间朝向柯雅如,“我和你只是上下级关系,并不掺杂任何的私人感情,柯经理,希望这种容易引起误会的话还是少说为好。”
柯雅如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陆正霆会当众甩她的脸,脸色瞬间苍白无血色,她身形趔趄一下,突然无力地往旁边倾斜,“正霆,我……”
“好了,都闹够了没有?”蒋明秀语气严厉地说道,视线却是仿佛是落在许言的身上。
许言看着柯雅如离自己越来越近,而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了退路,她在倒退一步便低着墙壁了,左边是窗户,右边又是厕所。她已经让自己的大脑用最快的速度在运行,寻思着有什么办法可以拖延时间,或者想出一个自救的方法也行。
柯雅如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顿时忍不住嘲笑道,“许言,如果你先前知趣一点,我也不会这样对你,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真是好笑,我还见过像你这种把害人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人。”许言双手放在身后抵着墙壁,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地板砖上已经是溢满了水,只要她稍有不慎,一脚踩下去滑倒,这后果都不堪设想。
许言不敢轻举妄动,她防备地盯着柯雅如,只见柯雅如双手抱在胸前,慵懒地望了自己一眼,抬起涂着鲜红如血般的指甲指了指许言,随即又指了指她的肚子,“大家现在都专注着大堂里的事,你以为还有谁会来救你吗?”
许言不说话,她刚才又瞧见在地面的左上方有一个排水器,但是却被人刻意的堵上了,看来柯雅如是有备而来。
就在许言以为自己叫天不灵叫地不灵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敲门声,敲门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重,这对许言而言却是救命的机会。
柯雅如先一步抓住许言,并且用手捂住她的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拿出吃奶的劲儿硬生生地拖着许言远离门边,直到把她拖到洗手池旁边。
许言知道柯雅如是对自己下了狠手,自己的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里面有人吗?”说话的人大概就是刚才敲门的人,这声音带着暗哑,就像是抽烟的人,有一丝沙哑。
许言趁着柯雅如分神的时候,伸出一只手企图摸向水龙头旁边的洗手液,她这个举动很快就被柯雅如发现,柯雅如阴冷地盯着被自己捂住嘴的许言,冷笑一声,倏地放开手,改而掐住她的脖子。
“你要是配合一点,这些事情早就结束了,可是现在……看来你得受点苦了。”柯雅如慢悠悠地说道,见她呼吸越发急促,笑得更加阴森。
“陆……不,会…”
“你以为我会让他知道?你是不小心滑到的,你知道吗?我呢?为了救你,还把脚扭伤了。”
“你……”
柯雅如看都不看许言一眼,用力地掐住她的脖子,许言凌乱的头发已经有一半都掉进了水池里,正如柯雅如所言,她慢悠悠地松开手,许言双手撑着洗手台,一边大口地呼吸一边想要站直身体。
见状,柯雅如突然伸出一只脚去绊许言,许言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前扑,她条件反射地就是双手护着肚子,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洗手间被锁住的门突然被人用力的踹开,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柯雅如震惊地望着出现在门口的男人,脸色瞬间煞白。陆正霆用最快的速度奔向许言,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肉垫,面朝上地在最后一秒接住许言的身体。
许言被陆正霆紧紧地抱在怀中,她现在脑袋发昏,有些摸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许言?你怎么样了?”陆正霆焦急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许言忍不住动了动嘴,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
“还好你来的及时,要不是我和孩子都该出事了。”
“不会,我不会让你跟孩子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