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的,先生一看就气度不凡,怎么会认识我们呢?”
“那倒是,难得你承认我气度不凡。”宁西此话一出,抓着冯媛的手倏地用力,直接让冯媛惊呼一声。
詹萌微微抬起头,心里窝火!她就是突然想来放松一下,怎么都能遇见宁西?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去面对。
宁西清咳几声,暗藏着笑意地说道,“詹萌,你说你装什么?别说你穿成这样我就不认识你了。就算你身上不穿一件衣服,我也能认出你。”
后一句是宁西贴在詹萌的耳边说的,他现在可以清晰并且明显地感受到詹萌的怒气,因为詹萌在他话音一落的瞬间,抬起膝盖就朝着他裤裆那里用力的一顶。
“混蛋!你要是再敢说这种话,我就让你再体验一把这酸爽。”詹萌愤怒地瞪了眼指着她的宁西,牵着冯媛的手连忙往外面跑。
冲动了!她刚才那句话是暴露了自己早上装傻的事了。
不过幸好有面具挡住她的表情,要不然他们一定会看见她现在的脸超级红,超级烫,就因为宁西最后的一句话。
宁北同情又怜悯地看了眼自家三哥,啧啧嘴,“我瞧着都痛。”
“老幺,你还说风凉话,还不赶紧来扶我一下?”
“三哥,说真的,你居然会看着这种暴力狂?可想而知,你是得多欠虐?”
“闭嘴!”按照詹萌这行为继续下去,肾虚就变成很正常的事了。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对自己的兄弟使出这种手段,他简直就是太大意。
宁北瞅了眼,补了一句,“看见女人就挪不开脚步,活该。”
“老幺。”宁西犹豫地抬起头望着宁北,“你该不是喜欢男人吧?”
“滚!老子喜欢女人!”顿了顿,又道,“但绝对不是刚才那种女人。”
家里已经有了一个爱动手动脚的大嫂徐晓,要是再加一个三嫂,他身为老幺还能不能活?而且凭宁家的优良遗传,老三正走在妻奴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宁西直接去了詹萌的家,还是没人,不过在他的了解范围内,似乎是只知道詹萌这个住址,没有发现詹萌的身影,宁北拖着宁西回了别墅,他是来休假,不是来跟着宁西东奔西跑的。
詹萌,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被念叨的詹萌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冯媛立马把抽纸递给她,“表姐,你和他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今天我发现你看见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怎么说话的?我是老鼠?”詹萌白了一眼,她不是老鼠,是老虎!
“表姐,我呢虽然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呢,至少我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
“不告诉你。”
{}无弹窗“我就不打扰你,我要去看看我的小侄子。”宁西从沙发上站起来抖了抖腿,一脸布满了春风。
宁西走在公司就像是走在自己家里一样,轻车熟路地来到夏言的办公室,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一推开门就看见夏言坐在椅子上发呆中。
“小嫂子?”
宁西喊了几声,夏言才回过神,猝不及防地看见离自己很近的宁西,被吓得向后一仰,谁知椅子的轮子突然顺着她的动作向后移动,她慌张地一手抓紧扶手,一手护着肚子。
在椅子快要撞上落地窗的时候,宁西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椅子另一边的扶手,伸出自己的大长腿勾住椅子坐垫下面用力地往回拉。
这时就充分地显示了他大长腿的修饰。
夏言心有余悸地抚摸着胸口,深吸一口气望着突然出现的宁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和詹萌在一起吗?”
“我不是来看看我的小侄子吗?”
“詹萌也来了?”
“小嫂子,你看我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却一个心思地询问詹萌。”
“你别这样,要是被陆正霆看见,我估计你会被揍。”
闻言,宁西拧着眉想了想,似乎是这么一个道理,陆正霆那变态般的占有欲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挑战的。想罢,他立马摆出了很an,很正经的姿势。
夏言被宁西的动作逗乐了。扬起头视线无意间瞥见宁西脖子下接近锁骨的位置似乎有草莓的模样,顿时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幽幽地目光紧盯着宁西一眨不眨,盯着他只觉得瘆得慌。
宁西现在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媳妇,小心翼翼地理了理领子,最后选择了落荒而逃。夏言笑了几声,见宁西真的是离开了办公室,她又发了一会儿呆才开始工作。
一个上午,夏言做事都是心不在焉的,她总感觉接下来会发生了什么事。
宁西从陆氏集团大门一走出来,手里的手机就开始振动。是宁北这小子打来的。
在电话里宁北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甩了一句,“他现在就在宁西的别墅里。”
“你说你现在在哪里?”
“江城。你家里的沙发上。”
宁西啪地一声挂了电话,走到停车场上车就往家里开,宁北这小子居然不声不响地来到了江城,不知道他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里,宁西就看见宁北跟个二大爷似的坐着,瞧着二郎腿,微眯着眼睛,潇洒又自在。
“老三,你的金屋藏娇呢?”
“你大清早过来就是为了看我有没有金屋藏娇?”
“对,你身为我的最后一个战友,我怎么能亲眼看见你离我而去?”
“老幺,你听谁说我金屋藏娇?”宁西暗自思忖了一会儿,快速地开口道,“陆正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