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苗玉珊和杜秋英两姐妹跟王本纲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姐妹一起上阵。
这种优势,真是别的女人比不了的了。
但张文定还真就抗住了她的提议,笑着道:“行了,别乱想了,有你就够了。”
“真的呀,那我太感动了。”苗玉珊道,“下个星期就来看你,不打扰你休息了,很晚了,赶紧休息吧,晚安。”
“晚安。”张文定说出这两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拿着手机,张文定沉思了几秒,然后便发现,自己的心境,比以前更加沉稳了。
看来,这个苗玉珊,倒是可能用来磨炼心境啊!
修行这种事情,不仅仅只在于本身的修炼和大事的处理上,在生活小事上,也是处处有着玄机,有着机缘。
原本的睡意被这个电话弄得有些不想睡了,张文定考虑着是不是直接打坐一晚上算了。
就在这时候,又有电话进来了。
这次来电话的,是陈娟。
看到陈娟的名字,张文定就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
这个陈娟,难不成也想凑凑热闹,趁着县里班子调整的东风,换个更好的位置吗?
是的,只能是换位置了,她虽然现在正科了,但是目前晋副处是没希望的,只能从教育局出来,换个更大的局。
只是,先前考虑木湾镇人选的时候,张文定是优先考虑了陈娟的,但陈娟本人不愿意下乡镇,这才轮到包红日头上。
现在,陈娟想要换好位置,说实话,张文定是不愿意的。
但是,陈娟毕竟是张文定刚来燃翼的时候,就用着的人,情分摆在那里,就算不想调整她的工作吧,电话还是要接的。
电话一接通,张文定没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声音:“嗯。”
“领导,我是陈娟啊。”陈娟先是自报了一下名号,然后声音低沉的问,“您现在有空吗?”
张文定听着她的声音,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似乎是特别心情沉重的那种。
皱了皱眉,张文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怎么了?”
“我……呜……”陈娟才说了一个字,就马上哭了起来。
张文定听到她的哭声,就觉得莫名其妙,道:“有什么事就说,哭什么哭。”
陈娟花了几秒钟止住哭声,道:“我……我,我现在能跟您见个面吗?”
这时候见面?
张文定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但是想到陈娟这是第一次哭,估计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吧,还是要关心一下,便道:“行吧,你说个地方,我过去。”
“我在酒店……”陈娟说了四个字,迟疑了一下,又道,“要不,还是我来您家里吧。”
申巨华刚过来的时候,张文定对他还是挺客气的,但这个客气,只是为了拉他在燃翼投资,可不是怕了他。
申巨华如果真的敢坑了燃翼县,那张文定不介意让申巨华自食其果。
当然了,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万一申巨华真的能够运作得很好,不仅仅拉到了贷款,甚至还把交投公司给经营得风生水起,那张文定也不介意对申巨华多帮忙一些。
毕竟,交投公司这单位,也是个让县里头投的单位。
没有亏损,但也没什么利润,一直都保持得平平的——县里的基础投入并不算亏损,那个是正常拨款。
如果通过申巨华的投资,然后把交投公司做大做强,一方面能够给县里上缴利税,另一方面,也可能有利润交给县里,这对于县里来讲,确实是好事。
至于说贷款的风险嘛,人家肯贷款给交投公司的单位都没怕这个风险,县里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申巨华不从中乱伸手,那就问题不大。
一路上想着这些,张文定就这么回到了县里。
到县里之后,通知在家的常委,明天开会。
这次开会,就是要把包红日和刘浩的工作调动给定下来,然后让这二人尽快上任——木湾镇的工作,等不及。
当初那条黄志答应下来的路,就是从电站到木湾镇的路,由电站出大头,县里担名声来修。可现在随着黄志不再担任总经理,也就不了了之了。
电站想不让这个事情,但张文定却不肯就这么算了——有合同呢。
把包红日和刘浩放到木湾镇去,一方面是要让这二人去催这个事情,另一方面,也是要让这个事情,给他们二人一个成绩,让他们在木湾尽快立威。
会议开得很成功,这时候的燃翼,班子成员们多少也听到了一些关于工作调整的风声,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跟张文定对着干。
会后,张文定又单独留下陈从水聊了聊,没有聊具体的工作,只是关心了一下他。
虽说陈从水这个人有点小毛病,但工作能力还是有的,以后可以重用一下——忠心当然是不及吕万勋的。
县府那边的常委不多,先和陈从水聊过就行了,别的慢慢来。县委这边嘛,张文定在晚上的时候,也找了两个人聊了聊。
在这种时候,不能说正事,只能用这种闲聊的方式,表达自己对同志们的关心,让同志们在以后的工作中,更加支持自己。
资格的正科级干部都开始给他打电话表忠心了。
这种关键时候,这个闲聊一完成,不到半个小时,张文定就开始接受了电话轰炸——燃翼县里的县领导和自认为够得上肯定要和张文定走得近一些,万一班子调整的时候,张老板向市里推荐了自己呢?
不管这个机会多么渺茫,这个电话都是要打的,不仅仅要打电话,还要在电话里请示,什么时候方面,要当面向张老板汇报工作。
这事儿弄得张文定很是无奈,特么的,保密工作真是难啊!
好不容易应付完这些电话,在刚要睡觉的时候,苗玉珊又打来了电话:“我妹妹最近是不是给你惹事了?”
张文定随口就道:“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
话说过之后,张文定才仔细想了想,貌似杜秋英真的没有惹什么事情,只是有一次接到她的电话,她说要想见个面,但自己没时间。
这个,不算是惹事情吧?
“我就是怕她乱惹事。”苗玉珊笑了笑,道,“她这个人有点虚荣,爱贪小便宜,社会经验又不足,就怕她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