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拆台

尼玛,昨天晚上,黄志才说出这个事情,今天姚瑶就知道了,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虽然据江湖传闻,申巨华对姚瑶有意思,想追姚瑶,但不管怎么看,申巨华这样的人,就算是喜欢女人,但也不会色令智昏,把这种事情乱说出去吧?

“你这是听谁说的?”张文定没有急着否认,但也没有承认。

“听别人说的。”姚瑶解释了一句,但马上又发现自己这个解释有点过于苍白,便又加了一句,“真的不方便说他的名字,我就是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就打电话给你了。”

我很稀罕你马上给我打电话吗?

张文定不想回话,真不明白这个姚瑶,从哪儿来的迷之自信。

不说你的消息渠道,就想从我嘴里得到实话,想得美啊你!

“听省里的朋友说的。”姚瑶见张文定不肯开口,便放缓了语气,再次解释道,“张县长,我虽然对电站也有想法,但其实有没有电站,我都无所谓。而且,以我的小身板,也参与不到那么大的项目之中去。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并不是说也想从你那儿入股,而是觉得……”

迟疑了一下,姚瑶才又继续道:“我就是觉得,这种事情吧,你还是要多个心眼。”

“多什么心眼?”张文定问了一句。

这个姚瑶,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他还真的想从你那儿入股啊。”姚瑶先是感慨了一句,然后才解释道,“我估计他要是用的先投一笔钱,然后再去借贷款的办法吧?”

张文定情绪毫无波动,道:“这个我不清楚。”

姚瑶道:“你们如果合作,公司主体,还是县里占大部分股权吧,到时候借了贷款,承担大部分债务的,可就变成你们县里了。”

“唔……你的意思是?”张文定问了一句。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你人特别好,我们大家又是朋友,所以想提醒你一下。”姚瑶笑着道,“不过,看来你应该早就有准备,我也就放心了。好了,不打扰你了。来白漳了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张文定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姚瑶说大家是朋友,这个话张文定是一点都不敢相信的。

当初在白漳的时候,你姚瑶在酒桌上和申巨华虽然没有含情脉脉,但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很享受他对你的追求。

现在,你这一通电话打过来,直接就要搅黄他的生意,你这样的女人,我张文定可真不敢太相信。

不过,刚才姚瑶所说的问题,张文定也颇为警醒。

申巨华能不能拿出一个亿入股交投公司?就算入股了,如果以交投公司的名义去贷款,到最后,会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让县里收拾烂摊子呢?

想到这个问题,张文定的眉头先是皱起来,然后又展开了。

申巨华啊申巨华,如果你是真心来投资,那燃翼欢迎,如果你想来燃翼乱来,那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个话,问得真是相当直接了。

佟冷海眉头皱了皱,心中有些不喜。

张文定你太过分了一点啊,我都答应给你搞定钟华华的事情了,你居然还想要更多的位置?适可而止才会长久,得寸进尺会因不失大的,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到底还是年轻人,春风得意,锋芒毕露,不懂得收敛啊!你这样你会跌跟头的你知道吗?

心中不爽了,佟冷海说话就很直接了:“你还想推荐谁?”

老子领你一个人情,已经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张文定一听这个话,就知道佟冷海误会了,赶紧道:“没想推荐谁,我就是觉得,现在县里的事情越来越多,我这工作压力也是一天比一天大,县委和县府两头跑……这个,市里有没有考虑过,什么时候给我配个搭档。”

听到张文定这么说,佟冷海就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

他深深地看了张文定一眼,不确定张文定这个话说出来,是想正式当上燃翼的一哥呢,还是想探探市里对县府的意图。

毕竟,虽说现在张文定主持了一段时间的县委工作,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入主县委是没有什么悬念了的。但是,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还是有可能会有些出人意料的变数的。

万一,上面不同意他正式当上一把手,而是让他留在县府继续当一县之长,然后派一个新的县委一把手下来,那对张文定来讲,可就杯具了。

想到这里,佟冷海就放缓了语气,道:“你说的这个情况,市里也是看在眼里的,就这两天吧,省里会找你进行组织谈话,你有个心理准备。”

这个话说得很明确了,就是张文定会正式当上县委一把手了,而不是目前这种主持工作的状态。

但是,张文定最关心的县府一把手的新人选,佟冷海却是丝毫都没有透露出什么消息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文定也没办法硬逼着佟冷海说了。

刚才,佟冷海能够说出这一句话来,都是很给面子了,再问下去,估计佟冷海就会发火了。

事儿没问出来,张文定便告辞出来。

反正钟华华的事情已经算是妥当了,倒也不虚此行。

从市委出来,张文定也没有去市府了。

曹子华现在估计是没心思多和他说话了,但凡还有一线机会,想必曹子华都是不会放弃的,在这种时候,就没必要去多打扰他了。

想了想,张文定抬手给武云打了个电话:“我们县里现在要来个新县长了,你知道这事儿吗?”

“不清楚。”武云的回答很直接,“这事儿我打听不着。”

“不可能你老爸都不知道吧?”张文定心里真是郁闷。

现在和黄欣黛要培养感情,在武云那里,就真的不是很受待见了,说个话总是不如以前那么自在。

“他知道不代表我知道。”武云的声音显得平淡而飘渺,“他是领导干部,公事也不可能到家里来说啊。”

听到这个话,张文定明白了,从她这里是没办法探到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