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算关系好又如何?武贤齐跟他关系好,不一定就要我跟他关系也好吧?
哼哼,木槿花还是文家的人呢,跟武家一直是对头,可她跟我之间,关系却很好啊!
想着这些,张文定就笑着道:“这个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燃翼县没招谁惹谁,莫名其妙就被人给弄成这样,我肯定要给全县干部群众一个交待。”
“行吧,当我没说。”苗玉珊放弃了规劝,然后就笑了起来,“等这段时间忙完了,聚一聚吧,你不是想我喝的茶吗?”
“好啊。”张文定很干脆的答应了,喝你的茶就喝你的茶呀,谁怕谁呀,反正我又不吃亏。
……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张文定终于接到了梅天容的电话:“我们现在在高速服务区休息,很快就会到望柏了。到望柏之后,会吃个饭,然后才会过来燃翼。别的东西,我这里探不到什么具体的,如果你那边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把我们这次过来的人名单都发给你,如果你自己找到了名单,我就不发了,安全第一。”
这就只是一个消息通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但这个通报,对于张文定来讲,也是难能可贵的——时刻掌握住对方的时间,这也是一种资源。
“谢谢。”张文定真诚道谢,然后道,“县里正在落实你们的人员,如果落实了,就没事了。如果落实不了,我再找你。”
梅天容道:“好的,不跟你多说了,有时间就聚一聚。”
“行。”张文定道,“我下周会去白漳,看看有没有时间。”
挂断这个电话,张文定立马就给宣传部长谷霞打了个电话:“谷部长,省台过来的人员,基本情况都落实了吗?”
“落实了。”谷霞很干脆地回答,“正准备再深入了解一下,然后向您汇报呢。”
“好,等你的好消息。”张文定鼓励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这省台的事儿还没解决呢,又有人进来汇报工作。
张文定只觉得真应该给燃翼配个县长了,自己只专心管着县委一摊子事儿就好了。权力大了虽然爽,可这事事都要管,也够郁闷的。
但他也知道,配县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毕竟,要把他先提为县委书记才行,但现在嘛,还是再等几个月,到时候提上去更合适。
张文定一直寄予很大期望的钟华华,迟迟没有打电话给张文定,直到下午下班的时候,钟华华的电话都还没打过来,张文定都开始犹豫,要不然主动打个电话过去问一下。
只是,他还没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温大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领导,我到白漳了,已经发现目标!”
和林业厅斗法到现在,张文定最郁闷的事情,就是只知道对方是林业厅,却不知道林业厅的后面,还有谁。
想当初,木槿花曾经提醒过他,林业厅的一把手,不管是按资历还是按人脉,都不足以竞争副省长。所以,这次的退耕还林检查事件背后,除了林业厅之外,肯定还另有其人。
只是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张文定并不知道。
其实,张文定想要知道的话,完全可以问木槿花。但是,他并不想问木槿花,因为木槿花明显知道,但却并没有告诉他,这就说明,木槿花有不说的理由。
不管这个不说出来的理由是什么,只要有理由,张文定就不适合问。
问了之后,木槿花肯定会告诉他,但是,这会让木槿花为难。
而且,当时张文定觉得,木槿花不肯说,一方面估计是为难,另一方面,估计是为了他好,怕他知道林业厅被后的人之后,做事就要多一层考虑了。
在不知道林业厅后面有谁的情况下,张文定完全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只要单纯的和林业厅过招就行了。这样一来,张文定要面对的困难就小很多,要承受的压力也就小得多。
但是,现在林业厅背后之人,通过苗玉珊传了话过来,那他就不能再装作不知道了。而且,这事儿可以直接问苗玉珊,而不用去问木槿花,免得木槿花为难。
对于木槿花,张文定是特别尊重的。
“你不会不知道吧?”苗玉珊的语气中带着一点点的惊讶,“这个……你都不知道面对的谁,你还那么起劲?”
张文定笑了笑,道:“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苗玉珊道:“那你现在还问?”
“此一时彼一时。”张文定道,“既然人家都通过你传话来了,我现在也不能装作不知道了啊?”
“你这……”苗玉珊迟疑了一下,苦笑道,“现在瞄着那个位置的,也只那么几个人啊,随便一问就知道了。”
“这是能随便问的事儿吗?”张文定没好气地说道,“你打个电话过来害我白高兴一场,主意也不帮我出,就这点情况,不能再瞒着我了吧?”
苗玉珊就道:“你还真能给我出难题呀。”
“你刚刚也说了,够资格瞄着那个位置的,有好几个,你不肯说,万一我突然想放弃了,然后把人情卖错人了呢?”张文定笑呵呵地说道,“你不能眼看着我干这种没品的事儿吧?”
张文定这个话的意思,那就有点想知道背后之人,并且要记仇的意思了。
不过呢,把记仇这种事情都说得这么光明正大,那就表示,张文定并不怕苗玉珊他这个意思转达给她背后的人听。
“你呀……其实,佟冷海这次的希望并不大。”苗玉珊说了一句,然后停顿了一下,似乎考虑了很久,才开口道,“他虽然是老资格的正厅,望柏市也算是个大市,但是……发改委在政策方面,同样很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