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定觉得这人还有点意思,伸手跟他握在了一起,笑道:“呵呵,就连名字都差不多,确实缘分呀。”
白珊珊插话道:“刚认识张局的时候,还以为和张主任是兄弟呢。咱们先打球吧?”
六个人,打球就是双打,一男一女配对。
白珊珊是想要和张文定一起的,却不料苗玉珊却先下手为强,选了张文定了。
这种事情,白珊珊不好和苗玉珊去抢,只能无奈地和张文松配了对。
说不上对苗玉珊的憎恨,但白珊珊也不可能一点怨气都没有,本想在球场上好好表现一下的,怎奈虽然年纪比苗玉珊要轻,可球技实在比苗玉珊差了许多,最终只能作罢。
杜秋英和杜文同姓,二人兄妹相称,哥哥妹妹地叫得相当亲热。而这两个人却没有多打球的意思,但也分别和另两对人打了一场,之后便坐在一旁聊着天观战。
打完球,杜秋英提议去泡温泉。
这时候天气已经转凉,刚才打球又出了一身汗,去泡泡温泉,倒是正合适。
白珊珊其实最想的是和张文定一起泡温泉,但现在跟这些人一起,却就比较无奈了。这些人并不是特别亲近的,那就只能在大场子里泡着,没办法两个人进小房间搞小活动了。
毕竟,有些时候,还是要多注意一些,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不仅白珊珊和张文定对这方面很注意,杜文和张文松也是一样注意。
要搞小活动,完全可以在私密的地方搞,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担惊受怕,而且,同时看着几个美女遮遮掩掩的美妙身姿谈天说地,也是另一种享受。
泡温泉和蒸桑拿一样容易让人拉近距离,聊着聊着,话题渐渐多了起来,杜文甚至还开始扯关系了:“其实我也是你们税务系统的家属。”
张文定和张文松都颇为意外,正准备问话的时候,苗玉珊把话问了出来:“哦,杜夫人也是税务干部吗?”
“那倒不是。”杜文笑着摇摇头,道,“我姐和我姐夫以前都是税务干部,我姐后来到交通厅去了,我姐夫还在税务系统。就在省地税,张主任应该认得。”
张文定道:“哦,是哪位?”
杜文道:“徐浩。”
张文定眉毛跳了跳,道:“徐局长?”
杜文看着张文定,点了点头,道:“嗯。张主任,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
“有缘,确实有缘。”张文定感慨不已,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他笑着道,“徐局是我的分管领导,杜总,这个真是没想到啊,呆会儿一定得多喝几杯。”
不管是这两种情况中的哪一种,都说明了一点,那个人,或者说那个人身后的力量,不容小觑。
张文定明白白珊珊的无奈了,这种人,她还真没什么好办法,只要人家是正常的追求,没有干什么过份的事情,她想采取一些措施都不行——她得顾忌到木槿花的看法啊。
谁知道木槿花和那人是什么关系?她不能直接问,也不方便旁敲侧击,一个不小心,让木老板误会什么了,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想了想,张文定问:“他叫什么名字?”
白珊珊一脸古怪的看着他,道:“名字,嘿嘿,刚听到他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是你兄弟呢。”
张文定道:“也姓张?”
白珊珊脸上古怪的表情更甚,不紧不慢地吐出三个字:“张文松。”
“靠!”张文定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声,然后就嘿嘿笑了起来,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白珊珊又笑了起来:“明天介绍你们认识,真想看看他认识你之后是什么表情。”
张文定摇摇头,对白珊珊这个心态真是没话说。这女人,都副处级的领导干部了,居然也还有这么小孩子的一面,难得保持这份童心呀。
白珊珊和张文定一起的时候会有童真的一面流露出来,但对别人,可就没这么好了。原本张文松是约白珊珊打高尔夫球,可白珊珊却要打网球,并说自己会带一个球伴,要张文松也带一个。
她没说带的球伴是男是女,由着张文松自己猜去。
次日是个艳阳天,但张文松选的网球场在室内,并非露天的,享受不到艳美阳光。但看着打网球的女人裙摆摇曳,却是比享受阳光更令人舒心了。
张文松是个妙人,白珊珊要他带球伴,他一带就是三个,两女一男。这两女一男之中,两个女人,张文定居然都认识,是苗玉珊和杜秋英两姐妹,男的是随江移动的新任老总杜文。
“张市长,好久不见呀。”杜秋英和张文定握着手,笑得十分自然。
张文定看着这个和苗玉珊有着几分相似的女人,心想苗玉珊到底还是把她妹妹给调教得有了些气象了,跟以前相比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杜总是越来越年轻、越来越迷人了。”张文定应了一句,松开手,然后就扭头转向苗玉珊,笑道,“苗总现在是常驻随江了吧?”
“还是两头跑,张主任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也要多聚聚呀,随江在白漳也有不少老乡,大家都认识一下嘛。”苗玉珊和张文定握了一下手,松开的时候还用手指在张文定手心轻轻抓了抓。
自从和张文定有过一次关系之后,苗玉珊面对张文定的时候,更加放松了。
张文定心中有点蠢蠢欲动,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过分的反应,脑子里就想到了她这个话所透出来的意思。
石盘省的官场中,除了省委一号和省府一把手这两个外来的大佬,还有一股相当强劲的本土势力。
这一股本土势力不以白漳人为主,也不以随江人为主,但白漳和随江却在其中占据着相当重要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