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这么下意识的吸凉气的动作,让孔雨晴一下听到了。
“你怎么了?”
她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我脚指头刚才踢在桌子边了,好疼。”
我赶忙说道。
孔雨晴赶忙安抚我,而这时候费露也听到了我的话,她则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吞吐了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当我跟孔雨晴通话完了之后,我二话不说就把费露拉了起来,然后把她一翻身,直接狠狠的来了一个背刺!
“叫你刚才不老实,叫你刚才调皮,叔叔给你打针!怕不怕?”
我一边大力的冲刺,一边大声问道。
“怕……不怕……叔叔打针……”
费露此时只能大喘气的这么说道。
等到我们两个人最终办完事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
已经都快要下午了。
费露盯着巨大的黑眼圈,显然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我们昨天晚上是一直闹到了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了,然后到了不到中午就醒了过来,接着又是没戒指的开始继续办事,闹到了最后,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她脸上充满了女人被滋润之后的那种红润。
她整个人如同小鸟依人一样的靠在了我的身上,紧紧的搂着我。
我们就这么走了出来。我看向了她。
“你现在去哪?”
“家里啊,任牧家。”
她这么说道。
我一愣。
“不怕他发现了?”
“发现个屁啊,他不上班的?他也有公司的好么,家里现在没人!”
她耸了耸肩膀,笑着对我说道。
然后,我眼睛亮了,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之后,她也意识到了什么,脸上渐渐的红润了起来。
第二天中午。
费露趴在我的胸口幽幽的醒了过来。
此时我也醒了,我低头看向了她。
她也抬头看向了我。
“冤家,你怎么就那么厉害,把人弄的舒服死了!”
她娇嗔又幽怨的对我说道。
看来,她以前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高强度的舒爽和刺激。
对此我还是非常自得的,毕竟我怎么说都是得到了红姐的真传啊!
我笑着抚摸着她光滑的背。
“那还不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才激发出来了我最本能的冲动,所以我才表现的最好。我所有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你欲仙欲死……”
我油嘴滑舌的说道。
费露怎么说也是女人,她也喜欢听这种话,哪怕知道我说的只是为了哄她高兴,但是她仍然会高兴。
她爬上来亲了我一口。
“冤家,你真的是我的冤家!你以前用这招是不是征服了很多女人?是不是很多女人根本都离不开你了?”
“有那么几个吧,不过其中你是最特别的。”
我没有否认,因为我跟她之前根本不是爱情,我们只是因为彼此的身体才走到了一起的。
对这样的一个人,我何必再隐藏自己呢。
我要是说我就是转移的爱她,她肯定不会信!
因为我如果是一个专一的人,怎么可能主动的提出来要跟她睡?怎么可能在吃饭的时候跑到桌子底下挑逗她?
怎么可能跟她在车里车震了之后,还强行的把她小裤裤拿走?
我所做的一切,都显得我像是一个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那种人,绝对展现出来了我对女人的了解,展现出来了我知道怎么勾搭上一个不那么保守的女人的本事。
所以,我要说自己非常专一,以前没有过女人,谁信?
这就像是一个女人跟男人办事起来那挑逗以及床上功夫的水平简直堪比女技师,结果这样的一个女人说自己是良家妇女,以前从来没谈过男朋友,连那层膜的消失都因为是高中的时候骑自行车而破掉的……谁信啊?
当我这么坦诚的说出来了之后,我发现她眼中并没有什么失望的表情,她反而是挺欣赏的看向了我,因为我没有骗她。
这说起来也挺奇怪的,作为一个近乎类似于感情骗子的角色,实际上她更讨厌别人对她不忠诚。
这就像是大家都是小偷,然后在这贼窝里面,大家更加憎恨偷彼此东西的人!如果有一个小偷偷了别的小偷的东西,那被偷的人绝对要联合起来一批人来殴打这小偷的!
这也许就是一种微妙的平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