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兮眼中闪过惊艳,瞬间收敛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能在我房中动怒呢?”
凤凌然瞅着一身凤冠霞帔的娇美人儿,她娇软的声音骤然虏获了他的心,让他情不自禁的靠近。
“是为夫的错,谁叫这没眼力的奴婢当我的道?”
凤凌然这话说的很有问题,既然都是你的错了,还又骂了一顿中年妇女。
这样的道歉也没谁了。
幼狐无邪的眼睛顿时一亮,颇为好奇的瞅着凤凌然,爹爹和娘亲身上的衣裳都是大红色耶!而且爹爹穿的好俊美不凡的样子。
墨儿也想成亲,墨儿也想穿。
萧兮并不知道自己儿子此刻的羡慕和想法,若是知道的话,恐怕会是一场惊吓。
你这么点屁大,就想成亲?
你想跟谁成亲啊?是人家小姑娘?还是一只小母幼狐?凤凌然走到萧兮身边,小彩玉抱着幼狐,很自觉的让出地方,给凤主和夫人留出卿卿我我的地方,跟着萧兮两日,小彩玉亲眼见证了凤凌然对萧兮的疼爱,也见怪不怪了。
十里红妆,迎亲的队伍阵容浩大,中间行驶着一辆贴着大红喜字的豪华马车,马车两侧站有八个貌美的宫女再撒花瓣,最前和最后两排的红衣迎亲人皆是修为深厚的高手,他们袖中隐藏着锋利的剑,以防
万一。
单于荨儿穿着凤冠霞帔端庄的坐在马车中,盖头遮住了她的脸,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她绞着的手指显示出她此刻的紧张。
嫁给凤少棠,这是她曾经梦寐已久的啊!
可偏偏发生了那样残忍的事!
想到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单于荨儿不是没有期待,而是期待被那噩梦狠狠的撕碎了,给她留下的只有窒息和难受。
豆大的泪滴掉在白皙的手背上,她咬住红唇,不让悲伤溢出口中,手指也绞的关节发白,指甲刺入肉中,也没有任何的知觉。
凤府。
萧兮坐在铜镜前,瞅着镜中妆容极美,一身喜服的自己,她勾唇一笑,顿时镜中的美人就像盛开的芙蓉花,顷刻间国色天香,美的不可方物。
这幅情景并不陌生,这也是她第二次嫁给凤凌然了呢!
“夫人,您真好看。”小彩玉痴痴的看着萧兮,发自肺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