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彩玉走到兰茯苓面前,不等小彩玉开口,兰茯苓就把幼狐塞到她怀中,转身扑倒在床上,呜呜的哭着,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小彩玉把幼狐抱在怀中,轻轻的摸了摸它身上柔软的毛发,见小家伙非常乖,她的心一阵柔软,又母爱泛滥的多摸了它几下。
“他不过是个下人,比我又高贵不到哪里去,凭什么那样侮辱我?嘤嘤婴……”兰茯苓哭的好伤心。
小彩玉在门口就把小七和兰茯苓说的话全部听入耳中,她并没有觉得小七做的有什么不对,倒是兰茯苓,她不应该那样对小七说话。“我们成为奶娘之前,身子早就不清白了,给小主子喂母汁,也是分内之事,我们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才是。”小彩玉没有兰茯苓那么多心思,她只是站在奶娘这个角度来说,而且,她觉得像小七那样漂亮
的男人,兰茯苓若是个黄花大闺女,或许能配得上小七,但兰茯苓早就是被男人糟蹋过的女人,且生过孩子,小七会看得上兰茯苓?
小彩玉倒举得兰茯苓有点无理取闹。
兰茯苓忽然转过身来,哭红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彩玉,气愤的说道:“小彩玉,你是不是偷偷喜欢上了小七,才会说这种话?”
小彩玉吃惊的瞪大眼睛:“茯苓,你胡说什么?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我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嫁未婚的好男儿了,我不会对任何男人有那种想法,更何况恩公?我自知是配不上他的。”
倒不像某些人,分明是个残花败柳,还把自己当成冰清玉洁。
兰茯苓哭笑,心里非常不平衡的说道:“被选为奶娘,又不是我心甘情愿的,难道我这一辈子就要做个低贱的下人?我还这么年轻,这么的貌美如花,上天为何待我如此的不公……”
幼狐眨巴着眼睛,朝兰茯苓瞅了瞅,那女人哭笑的样子真难看,她大概是对貌美如花有什么误解?小彩玉看到兰茯苓这个样子,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视线微转,看着房中高档和精致的家具摆饰,她淡淡的说道:“你虽然是凤府的奶娘,但住处和吃穿用不比别的贵府小姐差,凤主还管家给你配了丫鬟,你
应该感到幸运才是。”
兰茯苓这种女人,就是太贪心,才会如此的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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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十多天过去了。
小狐狸自从进入了修炼状态,就开始不吃不喝,也不能被人打扰。
凤凌然和紫衣轮流守着某只修炼的小狐狸,期待它从闭关中出来。
至于某只幼狐,它每天除了一小会儿的时间可以和凤凌然相处,别的时间,都是和兰茯苓还有小彩玉生活在一起。
幼狐很想母亲,但爹爹说过,它的母亲在修炼,不能被打扰。
幼狐时常发呆,娘亲什么时候才能修炼结束?墨儿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娘亲了。
又过了五天,某只小狐狸玄气在身体里旋转了无数次之后,渐渐凝聚在一起成了小河,又成了湖泊,最后变成了汪洋大海,澎湃的冲击着它的丹田,似有浑厚的力量要爆发出来。
小狐狸身体变热,它毛发仿佛导电般一根根的竖起来,片刻之后,圣白的光芒把它身体包围。
凤凌然发现小狐狸的变化,立刻从椅子惊站起来,心情激动的看着身体发光的小狐狸。兮儿,你要出关了吗?
次日,天刚蒙蒙亮,幼狐就睁开了眼睛,而大床上的兰茯苓,还在酣睡。
幼狐直起身子,前爪搭在婴儿床的木栏上,瞅了瞅睡着的兰茯苓,无邪的眼珠子闪过嫌弃,它前爪用力,翻出了婴儿床。
幼狐轻爪轻腿的跑出房间,直冲它想念了一个晚上的娘亲房间。
幼狐刚跑进房间,就被人拎了起来,四爪悬空,它不满的“吱吱”叫,声音奶奶的,昂起毛茸茸的脑袋一瞅,它对上凤凌然幽冷的黑眸。
“吱吱……”面对凤凌然,幼狐奶声小了不少,它有些委屈的瞅着他,仿佛在求他放它下来。
凤凌然看着幼狐和萧兮神似的兽眼,有那么一瞬间闪神,他幽冷的眸渐渐转暖,轻声道:“别打扰你娘亲,她在闭关。”
幼狐听懂凤凌然说的话,它在母体的时候,就经常听到娘亲神海里的一条金龙和一只鹦鹉说话,时间久了,它该学的都学会了,只是它现在还太小了,无法开口说话。
幼狐安静下来。
凤凌然把幼狐抱到了外面,轻轻的关上房门,生怕打扰到里面的小狐狸修炼。
凤凌然没看到兰茯苓,就猜到这小家伙是偷跑出来的,他也没怪小家伙,这小家伙从出生就和小狐狸睡在一起,忽然间分开,肯定是不太适应的。小家伙盘在他怀中,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凤凌然微愣,黑眸有些飘远,这一幕是那么的熟悉,还记得初遇某只小狐狸的时候,他在东晋的摄政王府抱它,那只小狐狸也是这般,会用毛茸茸的脑
袋蹭他胸口。
凤凌然的心渐渐的被软化了,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幼狐雪白的背,九条小尾巴蓬松的在半空中摇晃,仿佛很享受般。
凤凌然很喜欢这只小家伙,这小家伙身上有小狐狸的影子,但没过一会儿,凤凌然慈爱的眸色微变。
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他垂下眼眸,再次看向某只幼狐,软萌软萌的,白乎乎的小脸舒适的依偎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这是准备在他怀中睡觉?
凤凌然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墨儿是他儿子,不久之后,就是个小男子汉,它怎么能像女孩儿似的?
凤凌然狠了狠心,把幼狐交给小七,让他送回隔壁的屋子。
幼狐到了小七手中就睁开了眼睛,它清澈的眼睛不解的看着凤凌然,仿佛再问他,为什么要把墨儿给小七?墨儿还想在爹爹的怀中多睡会儿。
凤凌然没给幼狐答案,只给了它一个顷长冷漠的背影。
幼狐奶声奶气的吱吱叫,它喜欢娘亲的味道,娘亲不在的时候,它也喜欢爹爹身上的味道,墨儿从出生就和娘亲爹爹睡在一起,墨儿不要离开娘亲爹爹……
无论幼狐怎么叫,凤凌然都没有回头,幼狐被送进兰茯苓房中的时候,低呜了起来,连小七听了都有点受不了,都觉得可怜,但主子没有命令他把小主子抱回去,小七也不敢违抗凤凌然。
小七知道,凤凌然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
幼狐被抱进房中,凤凌然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它低呜着,清澈的眼睛微红,仿佛被爹爹抛弃的孩子。
“小主子,你别怪主子,他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小七轻轻的摸了摸仿佛很受伤的某幼狐,替凤凌然解释道。